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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四 飞越癫狂院 2（第1页）

“医生！”小陈提高了嗓音，无奈天生的嗓音就是不太嘹亮，这情急之下，高音部分就变成了刮玻璃般的女声，听得就连小陈自己也起鸡皮，想想喊也没用，于是就清了清嗓子，近乎于哀求：“丹姿医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负责的医生，不会像南非的巫医一样去草菅人命，你看看我。。。。。。”声音停下来了，用同样是哀求的眼光，看着丹姿，希望丹姿能关注自己所说的，但很明显，丹姿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病人，一边用眼光扫视自己，一边还是用阿菲利亚语对自己的学生在讲述着什么？到最后，小陈看见丹姿斜视了一下自己，然后对着一个黑人小护士使了个眼色，然后看着小护士从托盘拿起针筒，小陈就明白，肯定是要给自己注射镇静剂了：哎，这次真是有苦说不出，这次就是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等一下！”小陈做最后的争取。“医生，我答应你，我安分守己地躺在这，不再吵闹，求你就别给我打针了。”

丹姿用怀疑的眼光审视这小陈的脸：“你确定你能控制你自己？”

小陈点点头：“医生，我确定。”现在的情形，还真是不管什么都要答应，这一针下去，是镇静剂的话还好，大不了只是自己睡几个小时，但假如是别的药物呢？谁能保证不会像水手那样躺下就永远没办法起来呢？“医生，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这样吧，你把天上的月亮给我摘下来？”

在人屋檐下，平时对这种玩笑，准又是脾气上来，但现在有求于人家，能忍就忍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就是现实。“医生，这里没有美国的阿波罗宇宙飞船，我没有办法做到你的要求。”

听这话后，丹姿的眼神闪出一丝的疑问，马上探过身来，用手摸了摸小陈的额头，又拿起手电，翻看着小陈的眼睛。“你好好地躺着吧！只要你有一丝的反常，护士会马上来给你一针的。”语气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像是对一个正常人了。

“谢谢医生。”

“但是拘束衣你还是要穿着，我看过你的记录，你竟然赤身地在北岸赌场的私人海滩上乱跑，手里还拿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这又是为什么呢？”小陈刚想回答，丹姿却做个手势把小陈的话给止住了：“你还能记起来自己是谁吗？你的病例上，你的身份是个空白。”

“医生，我姓陈。。。。。。”

丹姿再次打断了小陈的回答：“我还有事，这些事，你跟太尼说吧？她是这一班照顾你的护士。”刚才欲给小陈打针的小黑婆对着小陈点点头，小陈也是到现在才知道这个黑婆叫太尼。

丹姿带着一群人走了，太尼给小陈做了入院的登记，临出房门前回过头来对小陈说：“你一点都不像精神病的患者。”小陈这时候才看清楚，这黑婆虽然皮肤黑，但五官还是挺漂亮的。

人都走了，病房变得静悄悄的，小陈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多的事情，这从回来后，好像每一步都给别人算计好了的，不是自己命大，可能此刻就已经去见上帝了，但为什么害自己的人不直截了当把自己给杀了呢？现在给自己安插了一个疯子的名义，又是为什么？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是总结到：看来人不能贪，自己不就是因为一个贪字，才落到现在的境况？但现在后悔，好像已经晚了点，不管最后的结局是如何，现在自己的首要要做的事情，是从这个疯人院出去，对，要洗白自己，先是要离开这。

来之，安之！既然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这，不如就按丹姿说的安安静静地躺着，反正这些家伙想害自己的话，自己也是无力去反抗，哪不如就去安心地去享受这暂时的宁静，其他的事，等出去后再说。

人心安了，也就没有太多的牵挂，一大堆事，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来，马上就抛到九霄云外，人就呼呼地进入了梦乡。

之所以叫做梦想，哪就一定有梦，梦境甜美，但醒来时却记不清是什么？反正因为被拘束衣绑着，悟出一身大汗。

“你睡得可真香，打开病房的门，你的呼噜声从护士站都还能听到。”是丹姿，这个大胡子，长着一副恐怖分子的样子，此刻正在爽朗地对着自己笑，一旁的黑珍珠太尼，还在松开捆在身上的皮带。

终于不用一直保持平躺这一个姿势了，刚才被皮带释放的小陈，也顾不上自己还被拘束衣绑着双手和双脚，马上向蚂蝗一样一拱一拱地把头贴到墙边，哇，隔着黏黏的汗水，墙壁的清凉阵阵传来，平时是这么的不起眼，但在这特定的环境下，还真是难得的享受。脸贴在墙上好一会，才想起医生和护士还在床前，这是后才坐正，笑着对丹姿和太尼说：“谢谢！谢谢你们！”

丹姿用手指指了指小陈身上的拘束衣：“这个我暂时没有办法给你解开，你也只能在这个房间活动，不能出这个房门。”

这也比只能平躺在床上好啊！连声道谢之后，才感觉到自己内急，这时候又问丹姿：“丹姿医生，我怎么上厕所。”

丹姿医生看着小陈，又吩咐太尼：“把他腿上的绑带也送掉吧！还有把他的裤裆的拉链给打开，这样的话，他也不用整天麻烦你。

太尼遵照丹姿的吩咐，给小陈松开腿上的绑带，在要给小陈解开裤裆上的拉链时，小陈一下子把位置挪开：“医生。”看着丹姿不解的眼神，小陈喃喃地说：“我没穿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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