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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涵是想套他的话，没想到被他反问了，当下笑笑：&ldo;别说，有一件事，叶先生说不定会感兴趣。叶先生这个手链‐‐两边是青玉圭，中间是什么？我瞧着，有点像龙骨啊。&rdo;叶关辰抬起手看了看：&ldo;恐龙遗骨吗？那可能不是的。我有朋友给检测过，说年代没有那么早。&rdo;&ldo;不不不。&rdo;董涵笑着摆手，&ldo;恐龙哪能叫龙呢？咱们中国可是有自己的龙。&rdo;&ldo;传说中的龙？&rdo;叶关辰若有所思，&ldo;当真有吗？传说我也听了不少，但真的龙‐‐有谁见过呢？难道说‐‐&rdo;他兴趣盎然地望向董涵，&ldo;董先生见过？&rdo;董涵笑了笑：&ldo;见是见过一次，不过究竟是真是假可不好说了。有一回我接了一位病人，哦，是某个考古研究所的老师‐‐至于究竟是哪个研究所，我可就不能说了，要给病人保密的。&rdo;小成在心里暗暗地嗤了一声。他很怀疑董涵这根本就是编的。什么要给病人保密，这个病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吧？叶关辰倒像是丝毫没有怀疑的样子，点了点头：&ldo;这是应该的。我们只是要听听故事，具体是谁经历的都无所谓。不过考古研究的，确实最容易接触这些东西。&rdo;董涵笑着说：&ldo;是啊，考古和盗墓，据说都是脚跨阴阳两界，最容易沾染上一些不属于阳间的东西‐‐嗨，扯远了，还说那个病人吧。有一次，他带着学生去外地考察，在当地发现了一个盗洞，原来是一座古墓，被盗墓贼捷足先登了。叶先生想必也知道，古墓一打开，里面的空气发生变化，可能导致墓里的东西迅速毁坏，所以他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就带着学生立刻下墓，想尽量抢救一点东西。&rdo;小成虽然在心里吐槽，这会儿也听进去了。董涵的声音也不错，只是更低沉些，却没有叶关辰那一线淡淡的沙哑。从某些方面来说，董涵跟叶关辰其实还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两人都是不笑不说话，只不过相比董涵的满面春风，叶关辰更为含蓄内敛一些，如果硬要打比方‐‐小成觉得大概是黄金和白金的区别？好吧，原谅他是个穷逼，没有更高格调的比较。&ldo;那位老师带着学生从盗洞下了墓，发现这个墓并不大，只有一间墓室，中间就放着棺椁，不过已经被盗墓贼撬开了，白骨散落在棺底，还有几段掉了出来。棺椁里也没什么值钱的陪葬品，倒是棺椁前面有一张漆案，漆案上有供品和香炉。&rdo;&ldo;这座墓，据后来对骨殖的鉴定，大约是六百多年前下葬的，但漆案光滑如新，上头的黄铜香炉也半点没有锈迹，尤其是‐‐盘子里剩下的供品还是新鲜的，都是点心，还保持着柔软油润，甚至还有香气。&rdo;明明是大夏天的，小成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寒，他索性放慢车速在马路边上慢慢磨，插嘴问道：&ldo;怎么会这样的？&rdo;董涵笑了笑，看了一眼叶关辰，叶关辰便含笑说：&ldo;应该是墓室里密封性能好，没有细菌滋生吧？我也曾听说过挖开的墓室里还有新鲜的供品，不过一见风就化灰了。&rdo;董涵笑着摇头：&ldo;有些类似，但并不是。至少在这位老师下墓之后，那些供品仍旧好好的。&rdo;&ldo;那‐‐&rdo;叶关辰摊了摊手，&ldo;我可真的想不明白了。&rdo;管一恒在旁边听着，忽然说：&ldo;或许有两种可能。其一，有什么方法让时间停在了封墓的一刻；其二，墓中有东西能够维持空气的清洁和新鲜，令供品不干不腐。&rdo;叶关辰好像有点累了，倚着车窗以手支头，漫不经心地说：&ldo;这两点都不太符合，因为尸体已经化为白骨了。&rdo;管一恒微微一怔，随即发现自己疏忽了尸骨的事，不由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点了点头。叶关辰含笑看了他一眼，温声说：&ldo;所以应该是那些供品本身有点问题。&rdo;&ldo;对。&rdo;董涵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这时候笑着说，&ldo;那些点心的颜色都是淡青色的，那位老师拿了一块观察，发现这东西看起来像泥，但香气袭人。他把这些点心用密封袋装了起来，奇怪的是，一拿到地面上，它们就迅速硬化了，变得像石头一样。&rdo;&ldo;这倒奇怪了。&rdo;小成也忍不住插嘴，&ldo;如果在墓室里都能保持新鲜，那装在密封袋里也不可能马上硬化啊。&rdo;董涵笑着点点头，没有马上再说这点心的事，反而绕开了一句：&ldo;在墓室里，他们还发现了两具盗墓贼的尸体，是被淹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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