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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3页）

&esp;&esp;乔稚晚的脑海中并没有立刻蹦出这个词，但她也没办法否认他的说法。

&esp;&esp;要说堕落，曾经的她也很堕落，丢下一切跑到北京，浑浑噩噩。

&esp;&esp;可无论如何，她的心底总有一个声音——

&esp;&esp;她不会允许自己一直堕落下去。

&esp;&esp;当年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喘息的出口，能够短暂脱离rachel控制的机会，仅此而已。

&esp;&esp;沉默的小半秒。

&esp;&esp;二人有过短暂的对视。

&esp;&esp;但撞上后座的他的视线的一刻，她就很快别开了目光，恐怕被他勘透她内心这样自私的想法。

&esp;&esp;他一定认为她是自私的吧。

&esp;&esp;怀野却没说什么，只是那么平淡地晃了她一眼。

&esp;&esp;此时天光一瞬明霁，驶出了幽暗冗长的城市隧道，从过往的记忆中抽离了出来。

&esp;&esp;他的声音随之落下，低沉清朗。

&esp;&esp;一如曾经。

&esp;&esp;“那你呢，开心吗。”

&esp;&esp;“……嗯？”

&esp;&esp;乔稚晚愣了一下。

&esp;&esp;“我在问你，”他学着她那会儿质问他的口气，不大耐烦地觑她，“这几年，过的开心吗。”

&esp;&esp;“你问这个啊，还好吧，”她笑一笑，“还在演出，不过没有以前那么紧锣密鼓了，也会忙点别的事情。”

&esp;&esp;怀野把一条手臂搭在车门边儿，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esp;&esp;反应平平。

&esp;&esp;“哦。”

&esp;&esp;漫不经心的。

&esp;&esp;乔稚晚看他一眼，见他只是侧头盯着窗外，不再看她了，良久后，她静静地补充：“对了，我快结婚了。”

&esp;&esp;有风掠过。

&esp;&esp;紧接着，导航中冰冷的机械女声，提醒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esp;&esp;这趟旅途的终点。

&esp;&esp;尽头。

&esp;&esp;乔稚晚上次送老高的女儿上大提琴课时，来过这里。

&esp;&esp;那天她还在大提琴教室外看到他和那个钢琴老师，他们分抽一盒南京煊赫门，姿态亲密，言笑晏晏。

&esp;&esp;那时出现在她心底的声音是什么呢。

&esp;&esp;是嫉妒吗。

&esp;&esp;还是她意识到，也许她对他来说，他们在过去经历的一切对于他，说到底也算不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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