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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节（第3页）

&esp;&esp;“对。世上有tutor，也有白警官。不过那个恶魔，太过分了。媒体报道说，收到了署名tutor定时发送的邮件，说他可以离开这个国度，永不回来。警方如果不放他们走，今晚8点就会有炸弹爆炸，死伤无数。”

&esp;&esp;“这……”甄暖惊愕r居然准备如此充分。

&esp;&esp;但地铁客运站写字楼广场，誉城那么多人流密集的地方，哪个才是他的目标。

&esp;&esp;“真过分，还不知道警方怎么处理呢。反正放他走肯定不可能，会被骂死；不放他要是真有爆炸了，所有矛头又会再一次对准警察。当警察真是不容易，分明好不容易找到他杀人的铁证。”

&esp;&esp;“铁证？”

&esp;&esp;“他又杀了一个人，但这次没那么幸运。”小护士打开电视机，给她看新闻重播。

&esp;&esp;甄暖蹙眉：“阳明垃圾场……36号天坑？”

&esp;&esp;电视荧幕上，垃圾场荒芜一片，有个打了马赛克看不清内容的大罐子，法医助手们抬着一个蒙着白布的人走过，隐约有黑红色的血渗在布上。

&esp;&esp;解说员道：“……警方发现时，垃圾坑旁边已被人清理，虽然现场的起重机及受害人车身上留了打斗痕迹，但血迹指纹等关键线索都被清扫干净。即使如此，警方还是在嫌疑人车内发现了重要线索……”

&esp;&esp;甄暖的心骤然冰凉，她看见了言焓的车。

&esp;&esp;前盖，车门，车顶上全是坑。

&esp;&esp;她手指颤抖，抓起手机拨号，那一头的女声说：“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esp;&esp;她呆住，分明上一句还在说“小猫，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可……她骤然惊恐地发现，在她说“下次你来，我们好好说话。”后，他没有说“好”……

&esp;&esp;她飞快下床，顾不得换病号服，套上羽绒衣就跑出去。门口守着的人都撤离了，只剩一位保镖。

&esp;&esp;“甄小姐，你……”

&esp;&esp;“我要去警局！”

&esp;&esp;……

&esp;&esp;一路上，她咬着手指，惊慌而不安，打开收音机又听到：“……刑侦队的谭队长新上任就迅速破获tutor案，不少市民质疑前一任言队长办事不力……”

&esp;&esp;他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她竟不知道。

&esp;&esp;她神经质地咬着手指，心越来越慌，越来越凉。

&esp;&esp;车还没停稳，她便踉踉跄跄推门下去，在雪地上狂奔。她衣服穿得少，心已冷如冰窖，察觉不到冬日的寒风。

&esp;&esp;一路冲到解剖室，推开门的一刻，她猛地静止。

&esp;&esp;只有一束清白的光。

&esp;&esp;他面目全非，黑漆漆的，血肉模糊躺在解剖台上。

&esp;&esp;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躺在她工作的这个台子上，就这么冷酷无声地摆在她面前。

&esp;&esp;她的世界轰然倒塌。

&esp;&esp;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想法：这一刻，她似乎终于开始明白队长十年的恨。

&esp;&esp;关小瑜和小松在里边，两个人都红着眼睛，见了她，脸上浮现担忧而怜悯的神情。

&esp;&esp;她身子晃了一下，不愿看他们同情的眼神。她缓缓朝他走去，心绞痛难当，生生没了知觉。

&esp;&esp;她记得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腿；她记得他的肌肤紧实而有力量，不是现在这样坑坑洼洼，被腐蚀得没了面目。

&esp;&esp;她固执地瞪着眼睛看他。

&esp;&esp;这不是他，她想，这不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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