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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第2页）

&esp;&esp;可办公楼里一时半会儿哪儿找得到？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言焓的侧身血流成河。

&esp;&esp;甄暖的扣子一连崩掉三颗，她和老白整个儿往下沉，言焓也是。

&esp;&esp;老白抬头看甄暖，他的重量早超过她的承受能力。

&esp;&esp;北风冰冷如亘古，她的头发在冷风里飞舞。她的脸血红血红，目光呆滞，没了思想和情绪，只有一只染血的手死死揪着他，像执行某种命令。

&esp;&esp;她的肩膀已经从衣服里滑出来。

&esp;&esp;“小猫儿，放手。”他伸手去掰，竟掰不动，剩一手血迹和冰凉。她的手在抽筋，死也不放。

&esp;&esp;老白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esp;&esp;“小猫儿，你记不记得，那次去医院庆祝你‘满月’。我们跟着程副队发过誓的，只要一队的人在，就决不让你受伤。”

&esp;&esp;他用力去掰她，却听见一声咬着唇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尖利而悲戚：“嗯！！！！”

&esp;&esp;抬头看，甄暖眼睛血红，发不出声音，极尽痛苦地看着他，她的眼泪像玻璃似的，泉般涌出，一滴滴砸到他脸上，烫！

&esp;&esp;“小猫儿，你乖！”他微微一笑，狠狠一掰。

&esp;&esp;……

&esp;&esp;17层楼下有一个个的喷泉口，红色的花儿在水里绽开……

&esp;&esp;☆、chapter95

&esp;&esp;白科长的遗体清理干净后存进了冷柜，等抓到tutor再给他办追悼会。

&esp;&esp;因为他的死，疯狂的媒体和民众一瞬之间安静了。

&esp;&esp;一边倒支持和膜拜正义之师tutor的情形不复存在，很多人开始反思。

&esp;&esp;为什么这个警察舍命救一个众人眼中万恶的孩子，为什么他的同事同样舍命救他，为什么他选择放弃生命把希望留给别人？

&esp;&esp;自以为是的惩恶，发自内心的扬善，高下立见。

&esp;&esp;很多人选择了站到警察这边。他们在誉城公安政务网上留言，到公安大院门口，yaho广场上送鲜花，送横幅字条，支持警察抓拿tutor。

&esp;&esp;可这些迟来的支持并不能让警方感到安慰，为什么非要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才能叫众人清醒？

&esp;&esp;更何况，支持tutor的人依然不占少数。

&esp;&esp;秦副院长跳楼，聂婷婷死亡，尚局迫于上头压力，把tutor案的主管工作移交给裴海队长。和此案有关的一切，全听他指挥。

&esp;&esp;言焓沉默接受，没有异议。

&esp;&esp;……

&esp;&esp;他中午得了两三个小时的闲，带甄暖回家午睡。

&esp;&esp;他一路上话很少，她心情也沉闷。开锁推门，感到门后一团软软的阻碍。原来两只小奶猫趴在门后睡觉，门一开，被齐齐推走。

&esp;&esp;阿莫西林被闹醒了，喵呜喵呜地冲甄暖叫。看见它们俩，她心里忽然柔软了一些，俯身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走去阳台，放在草坪上它们妈妈的身边。

&esp;&esp;甄暖情绪低落，也知道言焓情绪不高，轻轻唤他：“队长，给阿莫西林拿牛奶过来。”

&esp;&esp;他应答一声，脱了风衣，卷起衬衫袖子去温牛奶。她放轻脚步跑去厨房，他安静而认真地守在奶锅旁，低头拿勺子搅着牛奶。

&esp;&esp;她偷偷走上前，从后边搂住他的腰，歪头靠在他背上。一闭上眼睛，便觉得安慰。

&esp;&esp;他空闲的左手抚上她的手腕，问：“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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