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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节（第2页）

&esp;&esp;“啊？”

&esp;&esp;大家又傻眼了！

&esp;&esp;这个思维跳跃，可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没有脉络的，这瓶子是怎么回事？

&esp;&esp;张斐见大家都不回答，于是问道：“这个问题很难吗？”

&esp;&esp;“水！”

&esp;&esp;“当然是水！”

&esp;&esp;一些如梦初醒的学生赶紧开口，表现表现。

&esp;&esp;张斐偏头看过去，“李四。”

&esp;&esp;“来了！”

&esp;&esp;只见李四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瓶子，其中一个瓶子与木板上画得差不多，而另一个则是比较圆的。

&esp;&esp;张斐先是拿起托盘上那个与木板上图案像似的瓶子，“假设这个瓶子，就是木板上的瓶子，里面盛着的水是儒家思想，代表着宋刑统。”

&esp;&esp;说着，他将水倒入那个比较圆的瓶子里面，然后又问道：“宋刑统有没有发生变化？”

&esp;&esp;不少人摇头，但也有不少人点头。

&esp;&esp;张斐问道：“摇头的能说说根据吗？”

&esp;&esp;一人立刻道：“水还是那么多，也是方才那瓶里的水，所以没有变化。”

&esp;&esp;张斐又问道：“点头的能说说自己的根据吗？”

&esp;&esp;“水的形状发生了变化。”

&esp;&esp;“不错。”

&esp;&esp;张斐道：“虽然水的多少，没有变化，但是水的形状发生了变化，因为水无常形，所以你们认为法也可以无常形吗？”

&esp;&esp;“呃。”

&esp;&esp;“嗯？”

&esp;&esp;“不能。”

&esp;&esp;一众学生是满脸困惑地摇着头。

&esp;&esp;其实他们不太懂，只是他们的常识认为法好像不可以无常形。

&esp;&esp;张斐问道：“为什么不能？”

&esp;&esp;“！”

&esp;&esp;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包括四小金刚也是茫然地望着张斐。

&esp;&esp;张斐又看向那些士大夫。

&esp;&esp;不少士大夫选择躲闪，也有些士大夫鼓着眼看着张斐，我又不是你的学生，你看我们作甚？有能耐咱们开一场辩论大会。

&esp;&esp;张斐等了好一会儿，才道：“假设一个好汉，得知一个农户被一个大地主用诱骗的手段，签下一份高利贷契约，逼得农户是卖妻卖儿，于是这个好汉锄强扶弱，杀得这个大地主，并且将这大地主的财富，全部散于被大地主剥削的百姓，这个好汉违不违法？”

&esp;&esp;叶祖恰道：“当然违法！”

&esp;&esp;张斐声色并茂道：“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儒家道德观，锄强扶弱，乐善好施，完美无缺。”

&esp;&esp;“但是杀人了，如果不是自卫，那就是违法。”蔡卞回答道。

&esp;&esp;上官均也补充道：“大地主虽然有罪，但若依法，是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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