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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第1页）

&esp;&esp;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到来，虚乐缓缓转身，突兀问她：“为天下人而求道，是大义。对吗？”

&esp;&esp;东霜寒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想到他未来的宿命，她心脏剧烈跳动，哑着嗓子道：“对。但是，我觉得人多是自私，是为了自己才会去求长生大道的。”

&esp;&esp;虚乐轻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esp;&esp;东霜寒张嘴欲言，但瞥了眼虚乐的侧脸，她默默咽下自己的话，走到虚乐的身边站着，陪他一同观赏这场大雨。

&esp;&esp;过了很久很久，东霜寒说：“你需要帮手，对吧。”

&esp;&esp;身边的这个人背负着无定宗，背负着对抗邪魔之气的重任，随时要点兵点将送他的同门去迎接死亡，追求无上佛道不再是为了自己……

&esp;&esp;她只要想想，就忍不住为身边的人难过。她甚至想伸手去拥抱他，安抚他。但东霜寒不敢。

&esp;&esp;“什么？”雨声太大，虚乐有些没听清她的声音。

&esp;&esp;“没什么。”东霜寒侧过头看他，“我要振作起来了。”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她想好好陪着他。

&esp;&esp;——即使，只是以同寻长生大道的知己身份。

&esp;&esp;这番话虚乐听清了，他笑起来，清朗如月，眸子里倒影着行星河湖光：“恭喜。”

&esp;&esp;虚乐又出声：“雨越来越大了，贫僧送你回去吧。”

&esp;&esp;他往前走了几步，察觉到东霜寒没跟上，不由侧过身子看向她，眼里带着淡淡的询问，似乎是在问她怎么不跟上。

&esp;&esp;“我……”

&esp;&esp;东霜寒攥了攥袖子，她快步上去，伸手搂住虚乐。

&esp;&esp;这个拥抱，不带丝毫的情欲意味。

&esp;&esp;也许虚乐是感应到了，于是他没有拒绝这个带着安抚性质的拥抱，在东霜寒退开时，还轻笑着在她耳边道了声谢。

&esp;&esp;--

&esp;&esp;油灯的火黯淡下来，情女用一根小木棍拨弄着灯芯。

&esp;&esp;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有些困倦了，神情慵懒。

&esp;&esp;衡玉神情若有所思：“当世流传的版本是，东霜寒祖师对虚乐佛子求而不得，所以弃剑道转修双修道，还创立合欢宗。”

&esp;&esp;情女笑了下：“其实这个说辞也没错。”

&esp;&esp;她的确是为了虚乐修双修道。

&esp;&esp;只不过弃修剑道一事，另有隐情。

&esp;&esp;衡玉轻声问：“那是怎样的契机，让祖师转修双修道的？”

&esp;&esp;是什么契机？

&esp;&esp;情女眼里带了淡淡的笑意。

&esp;&esp;那笑意有些凉薄，于是看上去，就像是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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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邪魔的势力越来越强。

&esp;&esp;元婴期和化神期的邪魔能拥有自我意识，他们有组织有纪律在背后行事，并且屡次向无定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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