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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第3页）

&esp;&esp;舒予白心尖儿微颤。

&esp;&esp;她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干干净净的，恍若一番写意的黑山白水，目下无尘，清冽的犹如寒山雪。

&esp;&esp;嗯。

&esp;&esp;舒予白轻轻道。

&esp;&esp;南雪以为她心情低落是因为手。

&esp;&esp;而不是其它的。

&esp;&esp;那就这样吧。

&esp;&esp;舒予白垂眸，心想，可以了，够了。

&esp;&esp;做人呢，不能太贪心。

&esp;&esp;舒予白沐浴完，关了灯，只留一盏微暗的壁灯。她手里捧一本书，慢慢地翻看，有些犯困，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esp;&esp;忽然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esp;&esp;南雪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esp;&esp;怎么了？

&esp;&esp;舒予白问：睡不着么？

&esp;&esp;南雪穿了件长袖的娃娃领睡衣，冬季的毛绒拖鞋，整个人像只大型布偶玩具，站在那似乎是想进来。

&esp;&esp;她扯着枕头，眼睛显露出某种期冀：被子湿了，能不能

&esp;&esp;嗯？

&esp;&esp;能不能一起睡？

&esp;&esp;舒予白放下书，问：怎么湿的？

&esp;&esp;她试图站起身：我拿吹风筒，看能不能烘干。

&esp;&esp;南雪眼神黯了片刻，仍领她去看。被子上一大片水痕，是被那放在窄小的床头柜的开水泼的，泼的地方很恼人，连着床单也湿掉了。冬天本就冷，睡湿漉漉的被子后果可想而知。

&esp;&esp;当时搬家搬的急，被子就那么两床，湿了就没得换，只能凑合一晚，让南雪跟她睡。

&esp;&esp;舒予白还没说什么，南雪又牵起她的手，无比自然地道：睡觉。

&esp;&esp;她拉着舒予白，把她带进卧室。

&esp;&esp;舒予白知道她可能是不安。

&esp;&esp;小时候两人也不是没吵过架，每每舒予白冷落她、或是态度冷淡，南雪就在她睡觉的时候凑过来，要同她一起睡。

&esp;&esp;那方法也的确有奇效，每次都是睡一觉，。

&esp;&esp;夜里梦魇，舒予白梦见她四处逃，却逃无可逃，可接着，似乎是撞见了一个柔软的物体，她依偎进去，那股慌乱又不安的错乱终是缓慢平复，犹如水纹平息，呼吸渐渐安稳。

&esp;&esp;月光照进来，把窗棂的影子投在南雪的肩上。

&esp;&esp;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溺水似的抱着她。

&esp;&esp;呼吸轻盈地落在她脖颈，缓慢，温热，带着似有若无的体香。

&esp;&esp;白而滑的胳膊勾着她，那人整个抵进她怀里，靠的那样近，她都瞧得见舒予白一根一根的睫毛，轻微翘起的弧度，优雅漂亮。

&esp;&esp;南雪瞧着紧紧攀附着她的人，睫毛颤了颤。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许许多多的念头犹如满涨的潮水，放肆地、疯狂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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