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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3页）

&esp;&esp;江攸宁关了灯，另一只手缓缓搁置在他的额头。

&esp;&esp;他昏沉睡着，额头滚烫。

&esp;&esp;她躺在他的身侧。

&esp;&esp;昏黄灯光下，他的五官格外好看。

&esp;&esp;睫毛又卷又长，头发松散地垂下来，大概这段时间忙着没去剪头发，都快到眉毛处。他的眉毛又浓又密，眼睛紧紧闭着，只是眉心微蹙，似是不太舒服。

&esp;&esp;他闭着眼的时候要比睁眼时温情许多。

&esp;&esp;因为那双眼睛，着实冰凉没有温度。

&esp;&esp;江攸宁往前凑了下，吻了吻他闭着的眼睛。

&esp;&esp;她记得，原来那双眼不是这样的。

&esp;&esp;沈岁和应当是很温暖的一个人。

&esp;&esp;但现在，他好像没了温度。

&esp;&esp;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esp;&esp;“你生气么？”江攸宁温声问他。

&esp;&esp;没有回答。

&esp;&esp;沈岁和睡着了。

&esp;&esp;隔了几秒，他的胳膊搭在了江攸宁的身上。

&esp;&esp;在发烫的时候，他会主动靠近冷源。

&esp;&esp;这是人的求生本能。

&esp;&esp;他将江攸宁揽紧，灼热的呼吸悉数吐露在她的侧颈。

&esp;&esp;良久之后，他忽然低声喊：“江攸宁。”

&esp;&esp;声音含糊不清，似在呓语。

&esp;&esp;“嗯？”江攸宁侧过脸，“怎么了？”

&esp;&esp;沈岁和不回答。

&esp;&esp;他什么都不说。

&esp;&esp;大抵是做梦了。

&esp;&esp;江攸宁看着他。

&esp;&esp;想不到有朝一日，她还会出现在沈岁和的梦里。

&esp;&esp;只是这梦的内容大抵并不愉快。

&esp;&esp;他一直皱着眉。

&esp;&esp;房间内安静了很久后，沈岁和又喊了声：“江攸宁。”

&esp;&esp;这次的语速略快，带着几分急切。

&esp;&esp;也比之前的声音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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