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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第2页）

&esp;&esp;只要奶奶开心，他怎么样都行。

&esp;&esp;褚念文如获大赦，提着菜进门了。

&esp;&esp;他不敢招惹常思，只敢跟在常思奶奶身后。常思奶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他毫不犹豫就上。

&esp;&esp;常思也没理他，自顾自地在楼上书房听英语、背单词。

&esp;&esp;倒也有种奇怪的其乐融融氛围。

&esp;&esp;在等着黄焖鸡熟的时候，常思奶奶在厨房里，悄悄问褚念文：“小文，你老实说，小思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

&esp;&esp;正在低头研究怎么剥蒜的褚念文手一僵。

&esp;&esp;常思奶奶满脸担心：“小思是个谨慎的孩子，打小学走路的时候都没怎么摔过，怎么就会从楼梯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呢？我老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我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肯说……”

&esp;&esp;褚念文的头恨不得埋进垃圾桶里面。

&esp;&esp;他眼睛左右转动，思考自己该怎么回答。

&esp;&esp;这件事情，他不想撒谎。

&esp;&esp;可是他更不敢说出真相。

&esp;&esp;因为真相是这么残酷，常思奶奶一定接受不了。

&esp;&esp;就在褚念文结结巴巴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常思及时“拯救”了他。

&esp;&esp;常思靠在门框边，淡淡地对着自己奶奶说：“奶奶，你就别问了。”

&esp;&esp;常思奶奶眼眶一红，伸手揪住褚念文：“造孽啊！小文，你看看小思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比小思听话，你告诉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心，奶奶受得住！”

&esp;&esp;褚念文手足无措，回头去看常思。

&esp;&esp;常思冷冷地与他对视，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像一片黑沉的海。

&esp;&esp;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孽”。

&esp;&esp;褚念文咬着牙，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

&esp;&esp;他转回目光，看向常思奶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一字一句艰难地开口。

&esp;&esp;“奶奶……常思他不是意外摔下去的，他是被……被人推下去的。”

&esp;&esp;常思奶奶长叹一口气，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esp;&esp;她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esp;&esp;常思受伤后，他的父母赶回来照顾他，两人一直都情绪激动，时不时在讨论着什么。

&esp;&esp;他们虽然都是趁常思奶奶不在的时候讨论，但常思奶奶能从他们低落的情绪中察觉到异常。

&esp;&esp;见常思奶奶心疼的眼泪，褚念文感觉自己心口一阵阵发闷，有些喘不上气来。

&esp;&esp;他连忙说：“奶奶放心，学校已经处理这件事。推常思的那个学生已经被开除，还追究了民事赔偿责任……对了，还全校通报批评，当众检讨了！”

&esp;&esp;他也是做检讨的一员。

&esp;&esp;被时安安敲打过后，学校在这方面倒是补救得挺及时，检讨是真的当着全校的面做的，半点没含糊。

&esp;&esp;常思奶奶点点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我就说小思读的这个学校挺好的，出了事能这么积极处理……”

&esp;&esp;褚念文：“……”

&esp;&esp;更难受了。

&esp;&esp;他忍不住又看向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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