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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2页）

&esp;&esp;顾珩早已习惯了秦观月的嘴甜，虽心里受用，但面上不表。

&esp;&esp;替秦观月的小臂上完了药，他依旧是面无波澜地问道：“还有哪里伤了？”

&esp;&esp;“这儿。”

&esp;&esp;秦观月低眸示意道。

&esp;&esp;顾珩的眸光闪过一丝惊错，他未尝料到秦观月会有如此行举。

&esp;&esp;他略显仓促地别开眼，将药膏递到她手里，虽是呵斥，语气却温和：“你自己上药便是了。”

&esp;&esp;但秦观月不是会听话的孩子，她依旧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顾珩拗不过她，他垂眼望去。

&esp;&esp;秦观月握着顾珩的手，撒娇似的看着他：“珩郎，我手也伤了，痛得抬不起来。”

&esp;&esp;顾珩闭口无言，纵然他知道秦观月有意要如此，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依着她，为她上药。

&esp;&esp;比起一时的交锋对弈，顾珩更觉得心疼。

&esp;&esp;看着她腰上显眼的伤痕，青紫色的淤痕尤为显眼，他皱了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esp;&esp;秦观月不说话，只是耐心等着顾珩上完药，才缓缓抬眼望他。

&esp;&esp;“珩郎心疼了？”

&esp;&esp;“还有心思说笑。”顾珩拧了拧眉。

&esp;&esp;“有珩郎心疼，我便是再多的伤，也不觉疼的。”

&esp;&esp;窗外有鸣虫窸嗦，夏风吹进屋内，秦观月看见顾珩眼底似跃起了暖光。

&esp;&esp;等到顾珩为秦观月将药膏涂抹完毕，秦观月趁胜追击般地柔柔转身，声音蕴着一丝清朗的笑意。

&esp;&esp;“珩郎。”

&esp;&esp;秦观月依旧对着他笑，恍惚间，顾珩只觉神智迷蒙，像是看见了秦观月能让人理智尽散的另一面。

&esp;&esp;他难以抵御，却不能任由放纵自己，只能勉强咬出一句拒绝。

&esp;&esp;“你既葵水不便，就不要乱动。”

&esp;&esp;秦观月含笑望他，抬手抚过顾珩细密的长眉，她很少这样，似夫妻般描摹过他的眉目。

&esp;&esp;顾珩并未作声，而是由着秦观月的指尖在他脸上流转，似在小心地摩挲一副古画。

&esp;&esp;秦观月改为跽坐在他身前，顾珩默默地垂下眼。

&esp;&esp;他难以再去斥责这温柔的举动，只将所有的斥责吞进腹中，沦为一声叹息。

&esp;&esp;山水屏风上，倒映出两道身影。

&esp;&esp;良久，她听见来自于顾珩沉沉却又心悦的低叹。

&esp;&esp;“月娘……”

&esp;&esp;

&esp;&esp;退潮之后，二人顾珩欲叫下人端水进来洗漱，被秦观月制止。

&esp;&esp;她懒懒躺在榻上，伸手轻点了下顾珩的肩：“方才我是出了力的，如今也该珩郎伺候我了。”

&esp;&esp;顾珩会错了意：“什么意思？”

&esp;&esp;秦观月怔诧一瞬，明白顾珩以为她是要他礼尚往来的“伺候”，于是开口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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