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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温烫得惊人,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呼吸又重又急。
——敖管家说过,厉川的易感期来得像夏夜的暴雨,凶猛无比。
沈棠这才恍然,从西区暴乱到枪伤发作,再到亲眼看见她坐着轮椅出现……厉川其实一直在硬撑。而贺鸣远那个拥抱,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在呢。”她轻抚他汗湿的后颈,忍不住又心疼又好笑,“哎呀,厉川,我刚刚故意逗你的……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让他碰就是了。”
厉川根本没在听。
他的吻突然落下来,带着灼热的喘息,像暴风雨般席卷她的唇舌。
她被他紧紧抱着,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炙热、颤抖、无处宣泄的烦躁。
海浪撞击邮轮龙骨的闷响混着舱外暴雨声,在隔音玻璃上洇成潮湿的雾。
沈棠后腰抵着床沿,绷带下的伤口扯出细疼,却轻咬下唇,不敢惊动厉川。
他颤抖的睫毛扫过她手腕时,化作掌心揉进他后颈碎发的力道。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凹陷处,像困兽在标记最后的领地,犬齿反复碾过皮肤却始终没真的咬下去,只把含混的呜咽全埋进她颈窝。
“棠棠……难受……”厉川的喉结擦过沈棠下巴,胡茬蹭得人发痒。
她看见他攥着床单的指节泛白,此刻这双手却蜷着不敢碰她,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什么——直到她主动扣住他腕骨往自己腰上带,才听见男人喉间滚出破碎的呻吟。
“嘶……”沈棠倒吸一口寒气,右腿伤处被压得发麻。
厉川猛地抬头,瞳孔里翻涌的暗色却没褪去,像暴雨前翻涌的海面,明明在挣扎却越陷越深。
她看见他眼角泛红,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顺着下颌线砸在她锁骨上,烫得人发颤。
“让我……”厉川的鼻尖蹭过她唇瓣,说话时牙齿磕到她下唇,“看看你的伤……”
他指尖颤抖着勾住她睡衣下摆,却在滑落半寸时猛地顿住,保持着习惯性的绅士风度,喉结滚动着吞咽,“还疼吗?嗯?一定很疼吧……”
沈棠呼吸一滞,顺着厉川的视线,看向大腿的方向,此刻汗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纱布表面隐约透出淡红的痕。
厉川忽然低头,隔着布料轻轻吻着那处伤痕,唇瓣触碰凸起的纱布边缘,像野兽帮幼兽舔舐伤口般小心翼翼。
她攥紧他的丝质睡袍,听见自己声音发颤,“不疼了……厉川,别担心。”
男人突然低咒一声,手掌撑在她身侧压得床垫凹陷。
沈棠看见厉川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混着痛楚,像困在玻璃罐里的野火。她忽然想起敖管家说过,易感期的厉川会被他自己敏感的心智和身体折磨到骨血发疼,而她此刻身上还残留着贺鸣远拥抱时蹭到的雪松味——
“擦掉……”厉川的鼻尖埋进她锁骨,声音闷得发哑,牙齿咬住她睡衣领口轻轻撕扯,“把别人的味道……从你身上……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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