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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2页）

&esp;&esp;季时秋眉头紧锁，全脸急剧涨红。他下意识地觉得，该退避，该远离，但他无法抗拒，也拒绝不了。她绕了个黑洞，他在无法自制地下坠。

&esp;&esp;吴虞饶有兴味地观察他脸上的反应。

&esp;&esp;“自己弄过吗？”她问。

&esp;&esp;季时秋低头堵住她的嘴。

&esp;&esp;仍然生硬的，横冲直撞的吻，嗑吮着她双唇，像要把一瓣花凶狠地碾碎。仿若不如此，就无法释放和缓冲那些极端的不适，以及极端的舒适。

&esp;&esp;灭顶感冲上来时，血锈味在他们唇齿间弥漫开。

&esp;&esp;季时秋松开她，急喘气。

&esp;&esp;吴虞目视他滚烫的脸，他就避开眼。

&esp;&esp;她笑一下，将湿漉漉的手拿上来，手指去揩他前襟，一下，两下，许多下，前后左右，直至全部搽干净。

&esp;&esp;季时秋心跳都快断节奏。

&esp;&esp;先后洗完澡出来，吴虞换了长袖，款式似修身秋衣，质地偏薄，颜色为远山灰。

&esp;&esp;她貌似没有穿文胸的习惯，总是张扬地展示着所有身体上的起伏和凹凸。

&esp;&esp;季时秋翻个身，将目光从她身上扯离。

&esp;&esp;吴虞回到床上，手机一刻也没离身。

&esp;&esp;她跪坐到他身后，一指弹戳戳他脊椎：

&esp;&esp;“转过来。”

&esp;&esp;季时秋忍了忍，侧回去，她就顺势躺下，将手机搁放在他们之间。

&esp;&esp;两人的信物静悄悄卧在那里。

&esp;&esp;季时秋敛睫，盯着它，许久未移。

&esp;&esp;吴虞拨开鼻尖的发丝，叫他：“季时秋。”

&esp;&esp;男生看回去。

&esp;&esp;“以你妈妈的名义回答，你多大了？”

&esp;&esp;“……”

&esp;&esp;季时秋说：“十九。”

&esp;&esp;“听起来像假的。”

&esp;&esp;“真的。”

&esp;&esp;“还念书吗？”

&esp;&esp;男生一顿：“不念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没为什么。”

&esp;&esp;吴虞正欲往下盘问，季时秋启唇：“你呢。”

&esp;&esp;女人心不在焉地抚着指甲：“我什么？”

&esp;&esp;那处鲜红如浆果，盈盈欲滴，思及方才如真似幻的一幕，季时秋喉咙不自禁发紧。

&esp;&esp;他肃着脸：“别只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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