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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1页）

&esp;&esp;“什么？”程肃年背对着封灿，声音如常，压住嘴角的笑容。

&esp;&esp;封灿趴在他耳朵上，用悄咪咪的声音，疯狂明示：“做爱呀。”

&esp;&esp;“……”

&esp;&esp;程肃年就知道没好话，封灿却没完没了，胡言乱语道：“做一次舒筋活血，做两次清热止痛，做三次一夜无梦睡眠质量高，状态1

&esp;&esp;封灿说话算话，说听程肃年的就听程肃年的。

&esp;&esp;但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好争执，他们又没有矛盾，没有意见分歧，程肃年作为队长想发火，状态2

&esp;&esp;封灿是一个直觉敏锐的人，程肃年的反常表现得不明显，只短短出神了几秒，就让他心神不宁到了晚上。

&esp;&esp;他想起下午打训练赛时，程肃年用女侍丢花枝，放空技能，没抓到陈乐，这一幕和程肃年盯着自己手发呆的表情重叠在一起，封灿不由得想多了，心里有点不安。

&esp;&esp;他和程肃年没在一起时尚且憋不住话，现在关系这么亲密，更是有什么疑问都过不了夜，一定要当面问出来。

&esp;&esp;晚上熄灯之后，两人并肩躺下，封灿辗转反侧了半天，主动提起话题。

&esp;&esp;他搂住程肃年的腰，亲昵地趴在程肃年肩上，明明心里绷着根弦，语气却像平时撒娇：“队长，你今天怎么了？下午到晚上，不算训练，总共只跟我说了三句话。”

&esp;&esp;“是吗？”程肃年怀疑这个数据的真实性。

&esp;&esp;封灿道：“我给你倒了杯水，你说‘谢谢’，十点多那阵子问你吃宵夜吗，你说‘不吃’，刚才回房间时，我问谁先洗澡，要不要一起洗？你说‘你先’，就这三句，没有别的了。”

&esp;&esp;“……”

&esp;&esp;程肃年默然。封灿抱得更紧了些：“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吗？”

&esp;&esp;他以为程肃年会惯例敷衍他，说“没事，有点累而已”，或者“你别想太多”，但程肃年很坦诚，直接对他说：“今天我状态不太好，心情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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