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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宁坐在沙发上没动:“你自己家没药啊,非得跑我这里来擦药。”
&esp;&esp;薄斯年又开始装可怜:“我自己看不到,不好擦药。”
&esp;&esp;她随口应了一句:“你家不是有佣人吗?可以找别人帮忙啊。”
&esp;&esp;薄斯年多看了她一眼:“不大合适。”
&esp;&esp;“那你管家跟司机不是男的吗?找他们总行了吧?”
&esp;&esp;他应声:“也不大合适。”
&esp;&esp;陆宁蹙眉:“那照你这意思,擦个药的事情,还就我合适了?”
&esp;&esp;薄斯年点头:“是的。”
&esp;&esp;她语塞了半天,一字一顿回他:“活该你不擦药。”
&esp;&esp;装可怜不行,薄斯年开始跟她谈条件:“我听说,你想去见我尹阿姨?”
&esp;&esp;陆宁没多想:“什么尹阿……”
&esp;&esp;她声音突然顿住,想到了什么,立刻来了兴致:“你说尹熙大师吗?”
&esp;&esp;想想也是,牧知舟跟他好像关系很好,尹熙大师是牧知舟的妈妈,薄斯年会叫阿姨,也就不奇怪了。
&esp;&esp;薄斯年看着她,身体往后一倚靠,不说话了。
&esp;&esp;陆宁一改刚刚的高冷姿态,陪着笑脸就起身:“你伤口还疼不疼啊?”
&esp;&esp;薄斯年淡应:“还行。”
&esp;&esp;“头部创伤可不能大意啊,我给你拿药来!”处境颠倒,陆宁极为热情地上楼拿医药箱去了。
&esp;&esp;不出三分钟,她就从楼上小跑着搬了医药箱下来,还细心地打了盆温水过来。
&esp;&esp;薄斯年跟个大爷一样地靠坐着,手臂一摊,长腿交叠,一动不动。
&esp;&esp;换了以往,陆宁早就直接转身走了,她最受不了别人在她眼前装大爷。
&esp;&esp;但眼下有求于人,她还是识时务的。
&esp;&esp;她一边洗着毛巾,一边期待地询问:“你跟尹熙大师,熟不熟啊?”
&esp;&esp;薄斯年斜睨她:“我打出生就叫她一声阿姨,两家是至交,你说呢?”
&esp;&esp;“明白明白,那肯定熟,”陆宁连连点头:“不过刚出生,还不会说话吧?”
&esp;&esp;她将毛巾拧干了,感受到薄斯年投过来的视线,又立刻改口:“不过这个不重要了,熟就好,熟就好。”
&esp;&esp;薄斯年视线落到她手里的毛巾上:“温的?”
&esp;&esp;“放心,温度刚刚好,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她简直从未有过的热情。
&esp;&esp;薄斯年眼睛一闭,说了一句:“你说呢?”
&esp;&esp;陆宁立刻帮他擦额头:“先擦洗下再消毒,然后涂药,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esp;&esp;他颇为惬意地“嗯”了一声,想到尹熙还是牧知舟的妈妈,又生出了些不痛快。
&esp;&esp;也不知道宫川先生什么时候回国,他宁愿陆宁去亲近宫川跟宫和泽去。
&esp;&esp;陆宁帮他仔细涂了药,再把东西清理了后,就坐回他对面的沙发上,一脸期待地含笑看他。
&esp;&esp;薄斯年装傻:“有事吗?”
&esp;&esp;陆宁搓了搓手:“你懂的。”
&esp;&esp;他继续装傻:“我不懂。”
&esp;&esp;“带我去见尹熙大师啊,你不是熟吗,就见一次,一次。”她伸出一根手指头,一脸的急切。
&esp;&esp;薄斯年神色淡然:“尹阿姨不怎么喜欢见外人,你应该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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