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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2页）

&esp;&esp;海岛缓缓沉落，被无边无际的海水覆盖。

&esp;&esp;雨，还在下。

&esp;&esp;让见愁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esp;&esp;少年的影子，也缓缓随着那一座海岛沉落，最终被无边的海水覆盖，消失不见。

&esp;&esp;蜉蝣，不过天地之至微，如沧海之一粟，秋毫之末；而鲲，却是北冥之鱼，浩荡千里。

&esp;&esp;以天地之微，御天地之大。

&esp;&esp;他站在鲲之背，渺小的影子，却仿佛遗世独立，慢慢消失在了深蓝的海水之中……

&esp;&esp;鲲，向西南而去。

&esp;&esp;一道巨大的黑影，慢慢从见愁等人脚下的海面划过。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深蓝如墨的海水，才像是被阳光照着了一样，变得澄澈明亮了起来。

&esp;&esp;大梦礁如一场大梦，早已经消失不见。

&esp;&esp;入目之处，只有茫无际涯的海水。

&esp;&esp;见愁远远望着那一道黑影消失的方向，心里却有一个清晰至极的想法：

&esp;&esp;是他。

&esp;&esp;如此崖山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艰涩的声音，终于从莫远行的声音里发出。

&esp;&esp;鲲，还有立于鲲上的身影。

&esp;&esp;到底是什么？

&esp;&esp;是谁？

&esp;&esp;似乎，谁也不知道。

&esp;&esp;风小了，雨停了。

&esp;&esp;天际的乌云，也终于散了。

&esp;&esp;海面渐渐恢复了平静，金光又从云缝里照下来，翻覆的礁石再不存在，此前的浪涛袭天，都仿佛只是他们经历的一场梦。

&esp;&esp;只有，曲正风昂然而立的身影，一条一条地旧伤，提醒着他们，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esp;&esp;姜贺的声音里有着颤抖：“那是鲲吗……”

&esp;&esp;他曾在古书之中看过，这样巨大，这样的威势，除却“鲲”之外，还有何选？

&esp;&esp;曲正风则微微眯了眼。

&esp;&esp;那一道巨大的阴影，是鲲不错；可是驾鲲而去的，又是什么？

&esp;&esp;回过头来，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沉浸在方才场面之中，没有回过神来的状态里。

&esp;&esp;见愁鬼斧上的万鬼图纹，慢慢吸走漂浮在空中号哭的恶鬼。

&esp;&esp;她站在斧头上，还望着远方。

&esp;&esp;“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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