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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3页）

&esp;&esp;眼前一会儿是黑夜，一会儿又是白昼，耳边声响喧嚣。

&esp;&esp;喧嚣到看不清前路。

&esp;&esp;“阿姐”

&esp;&esp;黑夜紧握着她的手。

&esp;&esp;“你的眼睛”

&esp;&esp;剧痛和摇晃中，赵戈缓慢地转头，看向符与冰。

&esp;&esp;这一动弹，右眼的血流得更猛。

&esp;&esp;符与冰紧攥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里有隐忍。

&esp;&esp;似乎想把她揽进怀里。

&esp;&esp;整个天地仿若都在蒸腾。

&esp;&esp;在看到铁笼的那一瞬间，一直隐埋在赵戈心里的念头被活生生拖拽出。

&esp;&esp;白斑黑水的传染源不是张尧，也不是厂里的任意哪个人。

&esp;&esp;而是她自己。

&esp;&esp;血从眼眶掉落，赵戈看着符与冰，嘴唇颤抖。

&esp;&esp;“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鬼的阳面在哪里”

&esp;&esp;三九白

&esp;&esp;赵戈疼得脸都白了。

&esp;&esp;血从她的右眼流下，从下巴处划落。

&esp;&esp;符与冰的视线跟着血往下走，最后停留在赵戈苍白的嘴唇上。

&esp;&esp;阿姐终究是发现了。

&esp;&esp;这么多年的疼痛，刻在骨子里的沸腾。

&esp;&esp;阿姐终究是明白过来了。

&esp;&esp;符与冰攥着赵戈的手十指相扣。

&esp;&esp;十指连心，赵戈有多疼，符与冰就有多疼。

&esp;&esp;身体痛，骸骨痛，心也痛。

&esp;&esp;耳边的弦乐声震晃，半空的牢笼里传来越来越猛烈的嘶吼声。

&esp;&esp;做仪式的工人们开始骚动起来，纷纷放下往池子里灌入酒水的红酒瓶往外跑。

&esp;&esp;跑动声中，有红酒瓶被摔碎的声音。

&esp;&esp;符与冰这九年，之所以能一直透着大鬼的阴面看着赵戈，什么话都知道，什么心情都能体会。

&esp;&esp;共感。

&esp;&esp;因为他在阴面，而赵戈在阳面。

&esp;&esp;应了姻缘卦中那句‘阴阳相合，相生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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