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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页）

&esp;&esp;“贫道不是个好人。”

&esp;&esp;老侯以为赵戈在开玩笑。

&esp;&esp;“您这要不算好人，那我不得十恶不赦了？”

&esp;&esp;“道长您也真是说瞎话。”

&esp;&esp;老侯接过卷好的宣纸，随口应着。

&esp;&esp;“您说说您为什么不算是个好人。”

&esp;&esp;“我”

&esp;&esp;眼前闪过一张脸。

&esp;&esp;“有失允诺。”

&esp;&esp;说好会护着一个人。

&esp;&esp;却只能听任那孩子死在了自己的跟前。

&esp;&esp;“允诺，什么允诺？”

&esp;&esp;老侯已经拿着宣纸回到车内，把宣纸贴在了挂照片的地方，照片的边角露出几双细长的腿。

&esp;&esp;他转动车钥匙。

&esp;&esp;“道长，别什么允诺不允诺了，及时回微信才是大事情，下次我给您发微信您一定要及时回啊！及时回消息是品德的标杆儿！”

&esp;&esp;汽车喷了口尾气逐渐远离。

&esp;&esp;赵戈目送着车离开。

&esp;&esp;尾牌号码很好记。

&esp;&esp;末尾四个数字是11n1。

&esp;&esp;“小超市”老板娘一直说要考n1，想去日本找留学的儿子一起生活。

&esp;&esp;在日本开个连锁的“小超市”。

&esp;&esp;11n1消失在角落，赵戈重新回到道观中。

&esp;&esp;坐回蒲团，抽出新的宣纸，毛笔一落，‘安神’二字写得尤其用力。

&esp;&esp;造孽。

&esp;&esp;今日真是造孽。

&esp;&esp;又是和对面教堂的小神父发生了口角。

&esp;&esp;又是想起了陈年里带着滚水疼痛的旧事。

&esp;&esp;脑子一会儿是符与冰的脸，一会儿是九年前那个小男孩儿的声音。

&esp;&esp;九年前，是小男孩儿的声音一直陪着她在黑夜里挣扎。

&esp;&esp;可最后，那声音跟赵刚一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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