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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3页）

&esp;&esp;一打开门，原来是对面的小神父。

&esp;&esp;“阿姐”

&esp;&esp;他低着头看赵戈，声音很低。

&esp;&esp;“对不住，贫道这会儿有要事，现在不方便”

&esp;&esp;赵戈说着要关上门。

&esp;&esp;骨节分明的手撑住门框，十字架在戒指链条上晃了晃。

&esp;&esp;“阿姐，我受伤了”

&esp;&esp;他撑着门。

&esp;&esp;“有个头上有疤的男人今早来找你，看他来势汹汹的我便想拦下他，然后我受伤了。”

&esp;&esp;说起光头和疤痕，赵戈关上门的手松下来，这才抬起头看向符与冰。

&esp;&esp;他仰着下巴，指着自己满是红痕的下颌。

&esp;&esp;“阿姐”

&esp;&esp;这一喊，眼里都是委屈。

&esp;&esp;“疼。”

&esp;&esp;十一白

&esp;&esp;赵戈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一个字说出三个调。

&esp;&esp;一句‘疼’，委屈得就像是赵戈打了他似的。

&esp;&esp;“进来”

&esp;&esp;赵戈侧过身子。

&esp;&esp;先走进盥洗室，把浴缸水龙头的水给关上。

&esp;&esp;走出来时，符与冰已经非常自觉地坐到了木桌前的蒲团上。

&esp;&esp;癞皮大爷摇了摇头，仰着下巴看符与冰下巴上的淤红。

&esp;&esp;眼神里透着股质疑。

&esp;&esp;“你说那光头今早来找贫道？”

&esp;&esp;赵戈坐到蒲团上，从小白盒里拿出创口贴，推到了木桌上。

&esp;&esp;“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来找你做生意的。”

&esp;&esp;符与冰视线在创口贴上轻轻一瞥，并没有接过去。

&esp;&esp;“但后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刀，神情也不大好。”

&esp;&esp;他说得很快，像是在背书般流畅。

&esp;&esp;“我走过来一看，却动上手了。”

&esp;&esp;门外的蝉鸣叫了几声，远处间或有野猫叫唤的声音。

&esp;&esp;赵戈的手压在写着‘安神’二字的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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