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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1页）

&esp;&esp;说罢便拉着姜月离开了，余下

&esp;&esp;◎我不会的◎

&esp;&esp;人生能活着参加自己人生大事的机会不多，成年礼，婚礼，再开放一点，或许提前给自己办个葬礼。

&esp;&esp;未办的时候，都想着要办得轰轰烈烈尽善尽美，真临到场合，觉得大抵也就那样，譬如姜月现在端坐在镜子面前，仪式还没开始，听着外面鼓乐声，以及宾客的交谈声，就已经心如死灰了。

&esp;&esp;她昨夜太激动，过了子时还没有睡意，现下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挖出来沐浴更衣，换了一身黑底红边的童子服，想到一会儿的三拜三加，心情更为沉重。

&esp;&esp;不多几时，鼓乐响过一回，宾客皆已入座，聂照作为主人，宣布笄礼开始，姜月坐在东间，实则听不清他说什么，侍女向她示意后，她便起身，缓缓走出拜见宾客，然后跪于加笄席上。

&esp;&esp;请柬她送去给刘氏了一份，今日却见座位依旧是空着的，连带和沈怜青的位置，姜月想起那日对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也知道了，刘氏是不想让姜家再同她扯上什么干系。

&esp;&esp;高台之上，聂照虽名义上是她唯一的亲人，作为主人，但实则他与

&esp;&esp;◎17◎

&esp;&esp;得到她的承诺，第五扶引心中宽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哥也相信你。”

&esp;&esp;他似乎还要发表什么感人肺腑的演讲，才讲两句，有滔滔不绝的势头，聂照轻咳一声，打断他的蓄势待发：“今晚不是约定了要学算学？”

&esp;&esp;第五扶引想起还有正事，连忙刹住，点头称是，把话题拉回正轨。

&esp;&esp;聂照把准备好的题册书本安置在桌上，他和第五扶引一左一右坐下，将她夹在中间。

&esp;&esp;姜月这些年的算学水平，虽然不说多出神入化，但应付日常生活还是够的，至少鸡兔同笼再也没有错的，聂照回望她学习的来路，上面不仅充满了她的血泪，还有自己的头发。

&esp;&esp;他将题册摊开，先帮她复习原本的旧知识，姜月记忆力向来不错，但凡学过的东西很少会遗忘。

&esp;&esp;第五扶引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欣慰，夸奖她：“我们小瑾果然聪慧，这么难的题都会，可比哥哥当年聪明多了，爹娘若是知道了，定然十分高兴。”

&esp;&esp;聂照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出于真心，还是说，姜月已经算是他们兄妹两个里面天赋较好的一个。

&esp;&esp;姜月被他夸得心虚，他建议休息一会儿，她也连忙驳回了：“还是趁热打铁，一口气学完今晚的知识好了！”

&esp;&esp;第五扶引满心的感动都要溢出来了：“小瑾不仅聪明，还这么勤奋，哥哥很欣慰。”他于是连忙招呼人去给姜月做些糖水来好好补补。

&esp;&esp;聂照指尖在本子上点了点，唤回姜月的注意力，叫她看题。

&esp;&esp;只见上书着“某制船商每年需要采购桐油八千桶，每天使用的桐油桶数相同，桐油每年分甲次进货，每次购买的桶数为乙，购一次所需打点费用五百文，已购入而未使用的桐油需要封存，假设每次库存为乙的二分之一时，封存费为两文钱一桶每年，请计算一年进货几次最划算。”

&esp;&esp;姜月握着笔的手不由得收紧，指甲一下一下抠在肉上，头都大了，她难不成要一遍一遍算过去？

&esp;&esp;但是这个题对她来说非常实用，从商免不得面对这样的问题，她就算不用亲自经营，查账的时候也总得心里有数，不能让人蒙骗了。

&esp;&esp;她手指上的皮都快被自己抠破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用求助的目光扫向他们二人，聂照碰一下第五扶引：“你来讲。”

&esp;&esp;第五扶引非常乐观，缓缓为她解题，原理写满了两页纸，他最后抬头，见到了姜月比刚才更茫然的眼神，她双手的食指搅在一起：“我，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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