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顿时弥漫开来一种如兰似麝的香气。
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双臂撑在他胸膛上,急声唤道:“平煜。”
这声音里不止有慌张和混乱,还有明明白白的畏惧。
平煜听在耳里,残存的理智总算被唤回几分,抬起头,借着洞口岩壁那两盏壁灯投射过来的灯光,喘着气看她。
她正惊慌失措地望着他,眸子里泪光点点,似有幽星在闪耀。
胸膛蓦地涌起浓浓的怜惜,他俯身到她耳畔,低声道:“好芽芽……”
语气里竟破天荒透着几分低声下气的恳求意味。
傅兰芽何曾见过平煜这幅模样,想起他此时处境,心弦一颤,崩溃的情绪顿时收拢了几分,望了他一会,咬了咬唇,默默闭上眼,勇敢地摆出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他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喉咙。
她实在太诱人,到了眼下,他除了急欲解金宵丸的毒,更多的是想要她。
在她腰间摸索一番,总算找到丝绦,解开,紧接着,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
她简直羞得无地自容,侧过头,紧闭着双眼,恨不能将头埋在身子底下的披风里。
平煜却停了动作,直起上身,跪在她腿间,开始满头大汗地解自己的衣裳。
随着他肌肤的裸露,洞中顿时被他身上散发着滚烫灼热的气息渲染得气闷了几分。
傅兰芽如同一只待在的羔羊,任由那灼热的气息越逼越近,很快便感觉一具滚烫的身躯覆到自己身上。
她心中一慌,不由自主睁开眼。
他正在上方看着她,因着情欲的渲染,英俊的脸庞前所未有的惑人,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
他肩膀宽阔,肌肉坚韧,紧绷的肌肤上被外头光线所折射,泛着淡淡光泽,好似上好的丝缎。
她失神了一瞬,说不出是悸动或是羞涩,怔怔地仰头望着他,等他俯身吻过来时,她慌乱一低头,却意外瞥见他结实流利的腰腹线条一直往下,消失在两人腹部相贴的那片阴影中。
……
她脑子轰的一声,再也不敢睁开眼睛。
“芽芽……”他埋下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连吮带咬,掠夺着她的每一缕呼吸。
她毫无招架的能力,被他吻得几乎闭过气去。
良久,他从这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极乐滋味里醒悟过来,撑起身子往下一看,她已经被他蹂躏得瘫软成了一团,面孔因着欲念而变得越发娇媚明丽,乌发因着汗水的浸染贴在鬓边,胸膛微微喘着,满身娇汗,看得出已十分困倦和乏累。
他眼底闪过一丝窘然,忙从她身上下来,想刚才虽然竭力克制,最后仍有些忘了形,多半伤到她的身子,便将她搂在怀里,讪讪然道:“疼不疼?”
傅兰芽竭力睁开眼睛,狠狠瞪他一眼,还未说话,便一阵头晕眼花,昏死在他怀中。
第108章
平煜一惊,忙胡乱用披风将傅兰芽裹好,将她抱坐在怀中,屏着气去探她的鼻息。
他并未专门研习过医术,但以过去几年在军营和锦衣卫的经验来看,她虽然暂时失去了意识,但呼吸平稳,脉搏也并不紊乱,无非因刚才被他折腾得狠了,太过疲惫,这才陷入了半昏半睡的境地。
最多歇息片刻,也就能醒转了。
饶是如此,他仍愧疚得不行。
低头看了她一会,他抬起手,小心翼翼替她将额头上汗津津的发丝捋到耳后,怜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她身上仍未着寸缕,他怕她着凉,将她轻轻放回地上,捡起刚才胡乱丢到一边自己的长袍,暂时先替她覆上。
撩情之娇妻太诱人 每天都在和金主交换身体 美人与叛臣 渣前夫骂我不孕?二婚豪门一胎抱俩! 早婚(光与夜之恋,陆沉同人) 倌爷+番外 我与权相有个崽 秀秀 惹婵娟/我的蛇蝎娘子+番外 燃夏(男暗恋女) 合欢宗剑仙 真千金重生,全家火葬场很合理吧 被休弃后成了侯爷的掌中宠 我的小狗(人外h) 美人多娇+番外 暗引力 许秘书的孩子,像我 吞噬1v1 h 穿成婴儿怎么破?全家打怪我吃奶 浮沉(年代文,NP)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