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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1页）

&esp;&esp;终究还是怕千霜生气，他尾巴摆了摆，慢慢停下了，有些无措地瞄着千霜。

&esp;&esp;他停下了，但他不会往回游的……他的尾巴坏掉了，只能往下游。

&esp;&esp;“唔——”脖子上忽而被咬了一口，商衍瞳孔微缩，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esp;&esp;因为千霜的动作太过突然，商衍被惊得弄掉了手上的夜明珠，莹润的光芒离他们远去，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光芒越来越弱，最后四周重归黑暗。

&esp;&esp;商衍没心思管那颗夜明珠了，他愣愣地拢住千霜的脖子，感觉到她的唇一路游移上来，最后落在他的唇上，温热的触觉让他在黑暗中睁大了眼。

&esp;&esp;他没有想过，在自己做坏事被她发现后，会是这样的场面。

&esp;&esp;他明明这么坏……

&esp;&esp;商衍呼吸微乱，被放开时仍然没回过神，抵着千霜的额头低声问：“你不怪我吗？”

&esp;&esp;“怪你什么？”千霜反问。

&esp;&esp;“怪我……”他没能说下去。

&esp;&esp;黑暗能放大恐惧，也能放大心中隐秘的渴望。

&esp;&esp;商衍终究没忍住，借着黑暗的遮掩，红着耳根低头亲她。

&esp;&esp;千霜被他按在怀里，没有挣扎，任他亲了个尽兴，才慢悠悠说：“阿衍，你好热情。”

&esp;&esp;商衍整张脸都烧起来：“……”

&esp;&esp;千霜碰到他烫起来的脸，忽而在他耳边说：“阿衍，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回来找我。”

&esp;&esp;被喜欢的人类夸了，商衍不自然地卷起尾巴尖，强装镇定：“……那你跟我回海底城吗？”

&esp;&esp;“我有养鱼技巧六十五

&esp;&esp;蝠鲼游得虽然不快，但是很稳，三角形的两片胸鳍上下摆动，不紧不慢的速度正好让千霜看清楚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海底城。

&esp;&esp;那是一座极其美丽的城市，边缘轮廓接近圆形，城中的建筑繁复而华美，颜色相似，是白色接近浅蓝的月白色，不知是用何种材质建造，表面似乎光滑无比，折射出绚丽的光泽。

&esp;&esp;其中最扎眼的是矗立在城与海洋边界的五座高塔，它们的结构与高度相似，彼此间相互呼应，形成一个正五边形，为整个海底城添上了几分严谨肃穆。

&esp;&esp;整个海底城的建筑排布散而不乱，错落有致，大路与小径分明，条条路线纠缠交错，最后全部通向海底城中心那座最为华美的宫殿。

&esp;&esp;千霜问商衍：“那是王宫？”

&esp;&esp;商衍回过神来，揪着鱼尾微微颔首：“嗯。”

&esp;&esp;不知为何，千霜觉得他这时有点紧张，整条鱼罕见地十分拘谨，浑身紧绷，像是在顾忌着什么东西。

&esp;&esp;难道是近乡情更怯？

&esp;&esp;……这条鱼有时候真叫人捉摸不透。

&esp;&esp;千霜靠近他一点，伸手碰他深蓝色的鱼尾：“阿衍，你的尾巴是不是变大了？”

&esp;&esp;的确，他的尾鳍像被海水泡发了，如今全部散开，比以前大了将近一倍，看上去更加尊贵大气，深蓝鳞片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如同三千星辰汇于一处，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

&esp;&esp;商衍被千霜捋了两下尾巴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千霜靠着他的肩，与他一同看向下面的海底城，漫不经心地揉着他尾巴尖：“已经回家了，你不开心吗？”

&esp;&esp;“开心。”商衍诚实道。

&esp;&esp;“那为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千霜扒住他的脸狐疑地打量他，微微眯起眼：“难道你在这还有情债未还……”

&esp;&esp;“当然没有！”商衍手抵着她脑袋把她推离一些，肃容道，“霜霜，你不要乱想，我只有你一个。”

&esp;&esp;千霜就挑眉问他：“那你为什么紧张。”

&esp;&esp;“因为我……”商衍把尾巴从她手里抽出来，不自然地摆了摆，才低头闷闷道：“我瞒了你一些东西。”

&esp;&esp;“哦？说来听听。”千霜拂开他披散的银发，露出他变得尖棱棱的耳朵，手指轻碰，见商衍卷翘的睫毛颤了一下，眸光顿时微暗。

&esp;&esp;千霜轻吻一下他的耳尖，低声笑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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