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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3页）

&esp;&esp;但他不知道，就在他被别人分神的这片刻，已经坐到了操作台前的田中的手本来都要碰到虚拟目镜了，姜妙却在瞥了眼休息区后，突兀地对田中说：“戴头盔。”

&esp;&esp;虚拟目镜和虚拟头盔，都是虚拟情境的接入设备。戴哪个纯属个人偏好。

&esp;&esp;目镜重量轻，对颈椎压力小，不容易得颈椎病——科研人员常见的职业病。但目镜的缺点是对外部环境完全没有隔绝度。身周环境发出的声音，一点都不能被消除。

&esp;&esp;头盔沉一些，戴久了脖子累，但在这方面强于目镜。戴上头盔，打开消噪功能，身外环境就被完全隔绝了，一点都听不见。

&esp;&esp;田中手微微一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直接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了头盔戴上。

&esp;&esp;姜妙也取出头盔戴上。实验室里头盔目镜都有人戴，在不熟悉的人譬如休息区的严赫少校看来，一点也不突兀。

&esp;&esp;只有姜妙的助理向这边瞥了一眼，心想这两个日常只肯戴目镜的家伙，怎么忽然都戴上头盔了。

&esp;&esp;戴头盔还有一重好处，当面罩拉下挡住使用者的脸并隔绝了全部外部环境时，同时也对外部隔绝了使用者。

&esp;&esp;便是身在近处的助理，也不能听见戴上头盔的两个人在虚拟情境的通讯频道里说些什么。

&esp;&esp;而远处的严赫，从姜妙拉下面罩并将面罩调成深色后，就再也看不到姜妙的脸了。

&esp;&esp;“怎么了，姜？”进入虚拟情境，田中立刻便问。

&esp;&esp;“我怕他身上有摄像头，会对我进行唇语分析。”姜妙说，“这样说话方便些。”

&esp;&esp;田中戴着头盔，冷汗下来了。

&esp;&esp;“你，情况这么糟吗？”他问，“你分明是受害人啊！”

&esp;&esp;“在他们眼里，不在于我受害不受害，只在于我有没有用。”姜妙说，“敏和，我需要你的帮助。”

&esp;&esp;手段

&esp;&esp;姜妙在公司上了一天班，严赫就在公司陪了她一天。

&esp;&esp;似乎他们这些军人都很有耐心，不论是“严赫”还是严赫，执行这种贴身保护的任务，都不见一点焦躁或者不安。

&esp;&esp;狗男人以前还能隔着玻璃跟姜妙眉来眼去，午休时间躲在姜妙的办公室里做些什么也没人知道。

&esp;&esp;真的严赫就只有枯燥地干坐着。

&esp;&esp;用午餐的时候，姜妙团队的人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严赫都颔首致意。

&esp;&esp;“你的同事都认识他？”他问。

&esp;&esp;姜妙眉眼不动：“以前有人想绑架我，他也这样贴身保护了我一个月，天天在公司里，他还怀着孩子，大家就都认识了。”

&esp;&esp;严赫没再说什么。

&esp;&esp;但等晚上回了家，他倚着走廊的墙壁，说：“能问问你现在对那家伙的感受吗？”

&esp;&esp;姜妙在卧室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esp;&esp;没有了姜睿，房子里安静得吓人。姜妙在这种安静中沉默了片刻，扭回头去：“并不想谈论他。”

&esp;&esp;走进卧室，房门关闭。

&esp;&esp;严赫盯着那门，几秒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esp;&esp;他打开了加密频道，拨通了给黑西装女人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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