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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页）

&esp;&esp;谭既来心里五味杂陈，红烧肉在嘴里都品不出味道。

&esp;&esp;他慢吞吞把饭咽下去，问：“为什么不放在心上？”

&esp;&esp;“因为跟你没关系，”李则安看着他，眼睛清澈地像一汪碧海，“我自作主张，给连明线特警都不算的人暗线的联系方式，把整个小队置于危险之中，背处分不冤。”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李则安支起胳膊，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着眼尾。

&esp;&esp;最近他的眼睛时常会酸会热，似乎是被一种不太熟悉的情绪刺激所致。

&esp;&esp;这种情绪的来源，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个人。

&esp;&esp;酸热聚集到一定地步，眼框含不住，就会下沉，落到胸口闷闷压抑。

&esp;&esp;谭既来低头搅弄着碗里的饭菜，等把它们拌得稀碎，才抬头问：“另外一个处分，是因为什么？”

&esp;&esp;李则安垂下眼皮。

&esp;&esp;谭既来追问：“不能说？”

&esp;&esp;“不是，是没什么好说的，”李则安鼻息一动，抬头看他，“因为我下水救你。”

&esp;&esp;“哈？”谭既来以为自己听错了，“救人是错？”

&esp;&esp;刑事理事会有毒吧，李则安救人之后背处分，这不等于告诉所有特警，千万别做好事？！

&esp;&esp;李则安眼神轻闪：“我们是pest的人，pest派我找蛊虫，结果我下水救人，被你导师撞见，还跟他吵了一架……”

&esp;&esp;他止了话头。

&esp;&esp;谭既来把他的话在心里滚了两圈，明白过来。

&esp;&esp;他们披上灰色的皮，应该尽量低调。

&esp;&esp;并且穷凶极恶、丧心病狂。

&esp;&esp;悄无声息做好事也就算了，主要被孟桐撞破，还跟他吵架……

&esp;&esp;假如是真的pest，肯定会直接拿刀剁了孟桐，然后抛尸荒野。

&esp;&esp;谭既来低下头，眸光透过一层水汽，折射地斑驳细碎。

&esp;&esp;他让他别放在心上，他说处分跟他无关，但其实都与他有关。

&esp;&esp;第一次救他性命，第二次因他犯纪……

&esp;&esp;谭既来跟他说：“谢谢。”

&esp;&esp;有些感谢，其实是在说抱歉。

&esp;&esp;李则安情绪变得捉摸不定，他摇头：“别谢我，其实……”

&esp;&esp;其实他后悔自责的要命。

&esp;&esp;他知道蛊虫案的全部始末，知道bug的蛊虫购于一家神秘的公司。

&esp;&esp;那个神秘公司，据说拥有可以开合高维空间的神秘钥匙，并聚集了一批科学家，开发研究如何最大限度利用这个钥匙。

&esp;&esp;他们研究出来的第一项“成果”，就是蛊虫。

&esp;&esp;因此高维钥匙案与蛊虫案并行，却又高于蛊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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