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林森没在这时候喂他吃退烧药,想必也吃不进去,只是把他抱得很紧,很耐心地哄他,拍得差不多了就换为顺气,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柏林森有个同事约瑟夫,是当时公司里着名的单亲奶爸,约瑟夫被绿得突然,完全没做好准备就被迫边工作边带娃,他们做金融的哪个不忙,约瑟夫分身乏术之时,便会见缝插针地把孩子托付给周围的同事,柏林森因此有了些许带娃经验,那孩子气性大,稍不如意就要哭闹,哭起来就是白恬恬这样的不能自己。
柏林森算是公司男妈妈中相当负责的,特意去看了教学记录片,新生儿需要包起来或常常抱在怀里,这样会让他们有回到母体的感觉,而小娃哭闹如果没有得到充分的安抚,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在长大后带来一系列情绪甚至精神问题。
曾经柏林森很耐心地按照教程对待约瑟夫的儿子,现在也如法炮制地对待崩溃中的白恬恬。
白恬恬出了很多汗,升高的体温激发了不知是洗发水还是浴液的香气,整个人像一块刚出炉的蓝莓麦芬蛋糕,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他发出轻微的鼾声,就那样歪在柏林森的肩头睡去,头发蹭在柏林森的脸颊上,温顺听话。
柏林森稍微动了动,白恬恬未有所感。于是柏林森托着他的屁股抱在怀里下了楼,他把白恬恬放回卧室,掖好被子,又处理了他脖子上的伤口,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坐下。
回到这个家,确实如他所设想,并没有那么自在。柏琛的房间被警察封着进不去,而白恬恬的房间他从未想过要踏足。环顾这间卧室,与柏林森自己的卧室大小差不多,家具也是一个系列,以前他俩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大多也是白恬恬去他的房间找他玩,柏林森进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印象中也像现在一样收拾得整齐,但今晚他从进了房间门就觉得与之前不同,透露着古怪,那是一股死气沉沉之感。
他思考了很久才想到,白恬恬在这个房间生活这么多年,没有奖状,没有照片,没有装饰画,没有海报,没有能够证明他个人好恶的东西,就连书,也几乎全是积攒了多年的教材。
这里就只是一个房间,一个睡觉、换衣服的地方,比学校的集体宿舍还不如,一个随便谁闯入都不用担心,一个随时走了也不会留恋的地方,总之就是不像一个家。
甚至刚刚下意识地按亮主灯,他才发现,悬在房顶上的那盏灯已经坏掉了。
唯一有点人情味的是床脚正对着的那面墙,墙上挂了一把马头琴,悬着的置物架上摆了几本乐谱和一只黑色的木匣子,匣子素静,很符合白露的审美,看样子是白恬恬亲自为她选的,为他唯一的血缘关系人,唯一的亲人亲自选的。
柏林森把眼神又转回到白恬恬的脸上,那个带着小酒窝说自己有哥哥了的人,原来内心竟如此荒凉与不安。
折磨与疯魔
酒窖亮着一盏幽暗的灯,因为藏了不少葡萄酒,需要恒温恒湿,体感不至于多难熬,但白恬恬只着一条内裤,三天未进食,还是觉得冷,只喝了几口水,嘴巴也不免裂了口子。
他怪自己出国玩得太高兴,得意忘形才进了地窖。
浑身各处都在叫嚣,他不得不稍稍挪动身体,脖子上拴着的那条粗糙的皮绳扯得他呼吸一滞。被绳子捆着的那一圈皮肤已经开始红肿、溃烂,但他觉不到那个部位疼或者痒,这在身体的其它伤痛面前实在算不得什么。他重新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好像这样会让他显得渺小,进来的人就看不到他一样。
柏琛会在固定的时间过来,白恬恬分不清他到来的具体时间,料想应该是下班的时候,因为柏琛每每穿着正式,带着一身风尘仆仆。
每次来时,除了守在门外从不进来的秘书,他都会带上一人,白恬恬从未看清过那人的样貌,他看起来很专业,十分擅长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带着一套稀奇古怪的工具,对白恬恬或鞭笞,或电击,再或者把白恬恬的双手绑在身后,拉着胳膊,拽着头发,用脚狠狠地蹬住他的后背,直到白恬恬再也感受不到胳膊的存在。
柏琛则在一旁,甩着白恬恬的那本红皮日记,恶狠狠地拍在他的脸颊上:“你长成这个样子是想勾引谁?要做什么?!谁允许你用这张脸去做那些龌龊事的!”
每抽一鞭,柏琛都会让他道歉并发誓再也不会觊觎柏林森,白恬恬很识时务地照做了,他以前也是这样躲避白露的责罚,白露很快会消气,打几下也就停了,可柏琛不是白露,柏琛更执着,也更精明,柏琛并不想轻易放过他,只是每次来给他半杯水,让他不至于死掉,该骂还是骂,该打还是打,因为柏琛不满意,他看穿了白恬恬的表演,他没有获得白恬恬真正的屈服。
在昏暗的晃动的灯光下,柏琛不再是有风度又有风骨的知名企业家,他变态又狰狞,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用不完的招数,他当着白恬恬的面读白恬恬的日记,然后再一页一页地烧掉,告诉白恬恬少做白日梦,不要痴心妄想。他说白恬恬对白露阳奉阴违那一套不管用了,再这样冥顽不灵下去,白露的下场会很惨。
想到白露,她是不是也被关进过地窖,是不是也要屈辱地趴在地上,被扒光,被踩脸,白恬恬开始慌张,他仿佛知道了白露为何会生气、又为何会越来越频繁地拿他撒气。
柏琛继续威胁,说他有能力有手段让白恬恬永远呆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柏林森。而白恬恬这样肮脏的身体与心灵,也不配再见柏林森。白恬恬本来没觉得什么,当他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时才惊觉,原来自己也是会流泪的呀。
御兽:开局众叛亲离?我直接父慈子孝! 御兽:让你直播鉴兽,你把哈士奇变真龙? 四合院之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一个卖茶叶蛋的,兼职卖导弹,很合理吧? 全民求生:让你开模拟器,没让你囤积女神 全民:无限掠夺!从骷髅进化到亡灵大帝 我魔修成圣!反手送偏心家人进万魂幡 水缸通古今,娇养夫郎易如反掌 假少爷失忆后没有求生欲 直播算命爆八卦,我的人生顶呱呱 人生就三个字:那咋了 科技:被网暴后,我国士身份藏不住了 县令与飞贼 解剖异兽算打工?从返现气血开始无敌! 官道之红色权力 想吃绝户?我踹了渣男连夜改嫁战神 玄幻:被逐出家门我选择成魔帝 别人修武我玩狙,你非说我老阴比 闺蜜同穿七零,我拒婚,你快离 揭棺而起,假千金成了玄学大佬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穆时!你好厉害啊! 嗯。 穆时我想要那个! 买。 穆时我这道题不会欸。 我教你。 穆时你真好! 我那么好,你还想跟别人跑? 穆时把自己的小女友按在墙上,说,喜欢...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