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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凤府下马威（第2页）

&esp;&esp;凤子睿抓着凤羽珩的手不肯撒开，这个既陌生又带着那么一丁点熟悉的地方，让他既向往又恐惧。

&esp;&esp;众人就在门口等了许久，凤子睿的一句“父亲是不是不愿意见我们”已经问了三遍，就在刚要问出地成了凤家正儿八经的嫡女。

&esp;&esp;再绕过一片牡丹花海，终于到了凤府设立在牡丹院儿的正堂。

&esp;&esp;有穿着体面的丫鬟提前就打了纱帘等着，只是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是硬堆起来的。

&esp;&esp;姚氏一路就只是低着头，怯生生的模样让凤子睿也跟着害怕起来。凤羽珩面无表情，对凤府这几年来愈发贵气的景致她也觉新奇，但多年军旅生涯摸爬滚打过来，早让她学会把心底情绪选择性地收藏。

&esp;&esp;除孙嬷嬷因着身份在门外便站住之外，众人进了正堂，只见为首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端端而坐。说是老妇人，实则还不到六十的岁数，头发都没全白呢。但为了彰显其在凤家的身份地位，这些年一直就端着长者的架子，头面上的妆点也强调富贵沉稳，甚至手里还早早地拄了一只花梨木的手杖，一大块金襄玉做杖首，没觉有多好看，到是更把整个人显得老气横秋。

&esp;&esp;与老太太隔桌并坐的是一壮年男子，四十左右年岁，表情刻板严肃，身形颀长，穿着褐色长袍，领口袖口和腰封处都用银丝线绣着腾云祥纹，一枚封侯挂印佩坠在腰间，野心尽现。

&esp;&esp;凤羽珩知道那便是父亲凤瑾元，依稀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得儿时也曾被父亲抱过肩头，用半长的胡喳磨蹭脸颊，只是那样的记忆怎么也没法跟眼前这张冷漠的面孔重叠到一起。

&esp;&esp;挨着凤瑾元下手边坐着的，是一只肥硕的熊。

&esp;&esp;恩，熊。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容易沈氏这女人。

&esp;&esp;四十不到的年纪，已经胖得提溜圆，脖子代替了下巴，肚子比胸还高，腰压根没有，手掌比熊掌还厚。偏生她还爱穿紧身的衣服，锦锻料子裹在她身上，气喘得略大了些仿佛就能听到“兹啦兹啦”的声音。

&esp;&esp;这沈氏出身商户之家，即便是嫁给当朝宰相也卸不去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财大气粗。她最爱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什么金的银的玉宝石的都往身上招乎，脑袋上捂得都快看不到头发丝儿了，手腕藏在袖里看不到，但那几根手指上是真真儿的每根都套着戒指。

&esp;&esp;在沈氏身边站着的是凤家长女，也是如今的嫡女，十四岁的凤沉鱼。

&esp;&esp;这凤沉鱼的确对得起沈氏为她取的名字，手如柔荑，眉如翠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身水蓝的坠地长裙把玲珑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只羊脂玉镯环在腕间，称得肌肤白嫩有光。向着姚氏三人看过来时，眼里带着悲切与同情。这样的眼神让人看了都心生爱怜，人人都知大小姐凤沉鱼是个仙女般的人，对府中下人都以礼相待，又怎忍心见这亲人狼狈而归的场面。

&esp;&esp;凤瑾元先心疼女儿了：“沉鱼不妨先回屋歇着，这里不用你招呼。”

&esp;&esp;凤沉鱼摇摇头，“沉鱼许多年没见姚姨娘、珩妹妹还有子睿弟弟了，父亲就让沉鱼在这里待上一会儿吧。”

&esp;&esp;凤瑾元不再说什么，凤羽珩跟在姚氏身后，拉着凤子睿快走了几步，然后屈膝跪下。

&esp;&esp;姚氏最先开口，“妾身姚氏，给母亲问安。”

&esp;&esp;凤羽珩带着凤子睿齐声道：“给祖母问安。”却是没一人提到沈氏。

&esp;&esp;正堂一片寂静，只有沈氏一声不甘的轻哼。

&esp;&esp;再看姚氏，依然是低眉敛目的模样。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那老妇人“恩”了一下，然后又再度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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