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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夜语气温淡，“所以，最开始说要离开我，也是因为我吗？”
他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他从来没说。
哦，她也没说。
楚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对，凌老夫人和我说了很多，我觉得她说得很对，所以就说了那样的话。”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谁管得了凌司夜？
他依旧我行我素。
凌司夜的语气更加淡了，“楚凝，你怎么在我的事情上，就变得这么胆小？最开始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么？”
因为，她喜欢上他了啊。
她的心思变得敏感了，不敢去赌了啊。
可是，这话，她能说么？
她可以放心地去告诉他这些吗？
楚凝清澈漂亮的桃花眸看向他，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其他的情绪，可是，没有。
她看不出来。
他的情绪藏得一向很深。
让人猜不透。
也不敢去赌。
“可能，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是为自己考虑的人吧，当初接近的时候，我是为了保全我自己，后面提出分开，也是为了保全我自己。”
楚凝微微一笑，小脸精致白净，“凌司夜，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去浪费心思的。”
生气吧。
愤怒吧。
然后甩袖离开，从此再也不见她。
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了。
“呵！”
凌司夜被她气笑了。
捅破了
“想激怒我？”
凌司夜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做梦。”
楚凝：“……”
她不太懂，真的不太懂，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生气？
楚凝的唇抿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凌司夜道：“吃饱了没？”
“嗯。”她点了点头。
凌司夜站起身，“走吧。”
楚凝跟着起身，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边，只是路过那棵梧桐树的时候，她走了过去，看着梧桐树不远处的池塘，里面是金红色的金鱼，恣意的游着。
凌司夜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微风吹过，将她的发丝吹拂起来，画面美得宛如一幅画。
他拿出手机，直接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楚凝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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