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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不是分手了么，还?管我干嘛。”成叙嘀咕，“年年说让你来，你就来了……果然还?是放不下我，对吧？”

&esp;&esp;他是在开玩笑，更像在自欺欺人。嘴没怎么张开，语声也黏黏糊糊。

&esp;&esp;秋沅手里?的?动作?不停，创面消毒之后，用敷料盖上，一边淡淡说：“我为什么还?要管你，你自己不知道么。”

&esp;&esp;哦。对。

&esp;&esp;因为她觉得亏欠。

&esp;&esp;“那你别管了。”

&esp;&esp;他回敬她一句，赌气的?语调，然而胸膛有什么在激烈推宕，那三个?字在喉舌底下压了十年，终于吐露出来。

&esp;&esp;——“其实，不是我。”

&esp;&esp;他说得含糊，秋沅没理解：“……什么。”

&esp;&esp;成叙的?嘴角无奈地牵起来，却并不应该称作?一个?笑容。

&esp;&esp;“不是我。你昏迷那一年，我没有照顾你。”

&esp;&esp;难得如此冷静。一句话里?每个?字都自有分量，从他的?身体里?撤出去，重量一点一点在减轻，他也感到一阵松快的?解脱。

&esp;&esp;霎时间?，她的?动作?和?声息一同安静。手停了，夹着一卷医用胶带，就这么悬在半空。

&esp;&esp;沉默似乎形成实质的?薄膜，横在两人之间?。

&esp;&esp;成叙从没觉得她如此遥远，嘴唇一下子纠紧了，手脚并用从沙发上坐起来，慌忙解释说：

&esp;&esp;“我想过告诉你，在我们（十八·上）

&esp;&esp;那时天幕微暗，光线里混入云和风的杂色。隔着一整个操场，周旖然远远看到秋沅收回手去，快步离开。只留下成叙在原地愣神，手扶着红肿的面颊，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esp;&esp;许多人在?看，在?笑，在议论。几个男生凑到他身边去，是平日里和?他玩得?好的朋友，推推搡搡的，想揽他肩膀，说几句玩笑话。

&esp;&esp;却被成叙避开，动作?很大，相当激烈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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