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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3页）

&esp;&esp;“能比现在的秦砚还要狂妄吗？”

&esp;&esp;李德天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esp;&esp;为了感激刘晓明的配合，李德天把陈年往事都说了出来。毕竟八卦是拉进人类关系的不二利器。

&esp;&esp;秦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老师，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没多大意思。”

&esp;&esp;李德天可不管秦砚在人前有多么沉熟稳重，在他眼里依旧是当年学生。

&esp;&esp;秦砚当年在大一的时候选修了李德天老师的特效课。

&esp;&esp;选择平影就是因为秦砚打定主意要和上辈子不一样，走一条能帮助华语电影走向国际市场的道路。

&esp;&esp;所以秦砚进校之后就开始做准备，分析商业电影的特点、了解华国电影历史与现状、国内的电影从业者等等，特效便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esp;&esp;但是上课的时候，秦砚总觉得李德天讲课不够激情，而且也没有讲到他最关心的问题，比如特效价格、国内前沿特效技术、相关扶持政策。

&esp;&esp;而且秦砚也希望通过李德天这些平影的老师，认识更多电影行业工作者。拍电影总需要各行各业的工作者，秦砚便经常去找李德天闲聊。

&esp;&esp;一来二去，秦砚和李德天也熟了起来，尤其是李德天发现秦砚在电影特效方面有着远超常人的见识和了解，便起了收徒的心。

&esp;&esp;李德天这人也实诚，便把国内特效的困境、窘迫都给秦砚说了。更是直接坦言，收秦砚当徒弟，就是想把手里的手艺给传承下去。

&esp;&esp;李德天他们都算是手艺人，特别在乎手艺的传承。

&esp;&esp;他毫不留情指出了李德天想法中的天真，说华国现在的特效实在太落后了，这种师徒传承的方法根本不适应现代社会。

&esp;&esp;秦砚以前就是这么直接。上辈子他常年在西方工作、生活，他还真没有想到2000年初的华国特效会如此的落后，他想象中的现代化工业特效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esp;&esp;更重要的是，他打从心里不认可李德天的想法。

&esp;&esp;一老一少，经常因为国内特效产业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esp;&esp;别看秦砚平时多么尊重李德天，但是秦砚批评李德天想法落伍的时候，毫不留情、据理力争。

&esp;&esp;“这孩子当年还写了好几篇论文给我，论证国内外的产业模式，后来我都给他发了出去。”

&esp;&esp;说道这些话的时候，李德天特别骄傲。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是一个老师最幸福的事情。

&esp;&esp;听完了李德天的故事之后，刘晓明望向秦砚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秦导，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esp;&esp;自己当年的偏执与优质，被李德天老师拿出来重新说，秦砚脸上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他说道：

&esp;&esp;“李德天老师，您不要再说了，再说我都没有办法在圈子混下去了。”

&esp;&esp;2000年，考入平影，秦砚其实刚刚从福利院出来，周围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对于这个世界依旧陌生，对一切都敏感而疏远。

&esp;&esp;而且秦砚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为了拍文艺片而永不回头的倔强导演，性格自然偏执和自负。

&esp;&esp;秦砚的求饶让李德天和刘晓明哈哈大笑。

&esp;&esp;“不过秦砚，这些年你的性格真的是越来越柔和了。不是说你学会了社会的圆滑，而是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很坦然了很多。”李德天感叹了一句。

&esp;&esp;“我觉得秦导肯定是谈恋爱了。我看过很多文艺工作者，年轻的时候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旦谈恋爱整个人都变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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