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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
南希的嗓音带着些微沙哑的低沉,有些烟嗓,所以并不刺耳。
“还好。”
徐缘不想做扫兴的人,她撩动指腹挑开南希腰间浴袍的系绳,继续垂头轻吻着女人的下巴,脖颈,鼻息细微撩人,每一个动作都让南希半眯起眼,抬手揉着身上年轻黑发女人的后脑。
“今天不做了,宝贝看上去似乎有些太累了,在我这边好好睡一觉吧。”
南希制止了徐缘接下来的动作,慵懒地将徐缘抱在怀里,脸颊贴着柔软细腻的胸怀,徐缘有些愣神,扒拉着南希的肩,去看混血女人深褐色的瞳孔。
“真的不做了?”徐缘困惑地再一次问。
“对呀。”南希微笑地看着她,伸手轻柔抚摸徐缘的侧脸,特地避开微长的指甲,而是用指腹的柔软肌肌肤与年轻女人的下颌接触。
“感到疲惫的话,今晚我们就单纯的睡觉。”
“你能受得了?需要我的话就不要逞强。”
徐缘的目光瞥向年长女人微微被掀开的浴袍下摆,两条丰腴有肉的大腿交叠着,她张开手掌,向南希展示掌心黏腻的水痕,没有再说话,但眼中的质疑却格外明显。
南希失笑,她坐起来,撩着吹干的卷发,拢着浴袍、袅袅婷婷走向浴室,她站在门口转身对徐缘调笑道:“宝贝,你觉得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她挑着上扬的细眉,当着徐缘的面,硬猩红舌尖故意舔了舔修长右手。
然后浴室门关。
徐缘躺在床上眨了眨眼,刚才那几下,她身上的连帽衫和运动裤都被脱下,只剩下一件黑色T恤勾勒出矫健劲瘦的身材,纯色三角内裤下是笔直纤长的腿,床很软也很大,徐缘听着浴室隐隐传来的柔媚急促女声,不知不觉竟然闭着眼侧身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等南希带着潮气和微红的脸庞走出浴室,来到床边时,看着睡着后、而显得有几分孩子气的黑发年轻少女,忍俊不禁,嘴角噙着浓浓笑意。
她也上了床,关灯后,在另一边从身后用柔软的身姿抱住徐缘,听着怀中格外漂亮的少女匀称呼吸声,也逐渐入睡。
清晨徐缘醒来时,才察觉自己竟然和南希面对面抱在一起,准确来说,是自己彻底陷入丰满女人带着馨香的柔软怀抱里。
脸贴在软绵绵微弹的胸上,徐缘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神清气爽,一扫过去好几天的颓靡,逐渐清醒的意识,让她发觉现在两人姿势的格外亲密,她的手搭在女人的腰上,腿缠着女人的腿,像是把对方当成了抱枕。
徐缘的耳根渐渐升温,从前两人就算上床,除了aftercare,基本不会这么亲昵,更何况是像昨晚那样,她们竟然真的单纯的只是抱在一起睡了个觉。
迟疑地想抬起手,远离女人的怀抱,可这种温暖软绵的感触,却让徐缘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她闭着眼缩在南希的怀里,就像儿时她想要,却无法得到的妈妈的怀抱,这么热,这么舒服,让徐缘静静地呼吸间,眼眶一阵阵的酸涩灼烧起来。
环抱着南希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缩紧,丰腴的年长女人仍然在睡梦中,但还是下意识轻轻安抚着徐缘的后背,微沉的烟嗓,含糊呓语:“妈妈在这里,不要怕,不要怕…”
这一句话,让徐缘莫名其妙低的,再也忍不住无声地落下滚烫泪水,她克制着自己因哭泣而抖动的身体,侧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在南希胸前的浴袍上,但浑身却颤栗得厉害。
即使她再如何压抑,这样的动静怎么会瞒过和她如此近的人,南希迷糊地睁眼,抬手毫不犹豫地将徐缘压在自己怀中,轻声哄着:“没事的宝贝,那只是在做梦,一个噩梦而已,睡醒了就没事了,不要怕。”
她做噩梦了吗?
徐缘脸上发热的泪水蹭在女人光滑赤.裸的胸口,她在心里问自己,她做噩梦了吗?她梦到什么了?
是啊…
她梦到什么了,她梦到林翠翠站在她面前,说:“这两年我真是烦透你了,容忍你的脾气、对你演戏,现在你终于毕业了,我真的很开心,再也不用受你的折磨。”
她还梦到,周虞冷漠地对她说:“徐缘,旭升集团必须是你的,你去给我抢回来,至于林翠翠?她根本就不会对你有好感,你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徐冠信的钱,没有我给你的容貌,谁会接近你?李雯遥是因为你爸,才和你恋爱,林翠翠是因为我,才愿意留在你身边。”
可是…可是明明,李雯遥说过最开始是喜欢过她的,明明林翠翠是她发现在电子厂做工的,是她用偏*激的方法让林翠翠回来,明明林翠翠是在乎她的,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徐缘无声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酸涩得哽疼,南希彻底醒了,她只是温柔地抱着徐缘,给她一个始终都在的柔软怀抱,包容她的一切。
太丢脸了,徐缘从来没这样放声在谁的怀里哭过,南希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不断垂头轻吻着她的眉梢、眼睑,还有鼻尖,像对待孩子一样呵护着,在徐缘稍微哽咽着情绪缓和了些时,低声轻笑着说:
“抱歉,本来是想…今早和你表白的,但是现在这样,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随着时间推移,年长女人愈发醇厚妩媚的混血五官,在低垂的眼眸下,显得格外深情迷人,她像变魔术一样,从掌心拿出一枚戒指,揉着徐缘的指根,珍重问:“缘,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薄红的眼尾上翘,徐缘睁大了凤眼,圆滚滚显得有几分懵懂的可爱,冲散了她眉眼的锋利,她低头看了眼戒指,又抬头看南希不似开玩笑的脸,不可置信地撑着床坐起来。
“等等……”
仍然挂着泪珠的眼睫扑闪,南希表情没有沮丧,而是将床头的纸巾抽出来,轻轻擦着徐缘脸上的泪,唇珠微抿露出微笑,“我知道这太草率了,但是…宝贝、你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觊觎你,我担心再晚一步,你就会离开我,所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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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句话能轻而易举地被她们说出,徐缘还是不明白,但这不影响她此刻内心的悸动,她在心底嘲笑自己,看吧、多么犯规的举动,这人竟然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表白,你能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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