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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该找个机会告诉他了。

程家。

鹿闻郅和鹿祈安在后面拿礼品，鹿苑和鹿安宁母女先进了门，老太太看到鹿苑时，原本堆满脸的笑容，顷刻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厌恶。

鹿苑不以为然，淡淡的与她对视一眼，提着手上特意为祝兰芳准备的礼物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桌子上摆放了一个很好看的干果盘，还有水果盘，糖果盘。

鹿苑打开盖子拿了一个腰果放进口中，味道清甜，口感脆香，好吃。

祝兰芳瞪了一眼鹿苑：“没教养！”

鹿苑充耳不闻，唇角微微弯起，又拿了一个橘子，白皙细长的手剥掉橘子皮，掰开一瓣放进口中，酸甜可口，水果中她还是挺喜欢吃橘子的，酸酸甜甜很好吃。

“妈，别管她了，若不是每年需要装装样子，我们肯定不会带她来，就当她不存在好了。”程疏安抚着祝兰芳。

“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这，我倒是想当她不存在，还有你看看她穿的是什么的，头上还带着白花，这是来过年的还是来奔丧的！”祝兰芳越说越气，最后气的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

“妈！深呼吸深呼吸。”程疏吓了一跳。

鹿安宁也急忙过去扶住程兰芳：“外婆，我妈说的没错，您就当她不存在，不然受气的只会是您自己呀。”

“往年来，她倒虽也是这般性子，但也安生，今年这是瞧我年纪大了，特意穿成这样来咒我！”祝兰芳指着鹿苑的手指都在颤抖。

她们的声音足够大，鹿苑倒是听的真切，她笑了一声，被祝兰芳说中了，她就是故意的。

“外婆怎能把我想的如此恶毒？”鹿苑抬眼看去，眸底水雾雾的看着她们。

“我今天特意梳妆打扮，为的就是希望您能不再厌恶我，对了，我今年还特意给您准备了礼物呢。”说着鹿苑就将自己脚边的礼品盒拆开，拿着走到祝兰芳面前。

祝兰芳看到盒子里的礼物时，颤抖着手指着鹿苑，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疏和鹿安宁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鹿苑。

送钟表，那不就是送终的意思吗！

“往年外婆对我的好，还有各位对我的好，我可都记在心里呢，今年可是特意备了礼物，外婆可还喜欢？”鹿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程兰芳。

在鹿家这些人每次在鹿苑这都讨不到一点好，所以每次来程家，祝兰芳倒是把这长辈的姿态拿捏的死死的。

借着教育她的由头，可没少对她动手，一桩桩一件件鹿苑铭记于心！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两年祝兰芳身子大不如前，那鹿苑就给她下点药，送她一程。

“你……”祝兰芳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捂着胸口喘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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