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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下（第8页）

&esp;&esp;首长的床以后有一半是要留给---

&esp;&esp;手指叩着下巴，她歪着头，想像那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esp;&esp;一定要美如月光般，才配得上首长那颗璀璨的星辰。

&esp;&esp;到了瑜伽房，换了衣服进去，已有三四个女人在里面。

&esp;&esp;“第一次来不要钱，让你感受下，以后你喜欢上，就办张会员卡。”宁檬拿了个垫子扔给诸航。

&esp;&esp;“我办会员卡，你有提成？”几个学员跟着音乐晃动肩膀，把腰扭动一下，算是热身。

&esp;&esp;“俗气！”宁檬翻了个白眼。

&esp;&esp;“你热心过度，我不得不往这边想。”诸航笑起来。除了打球，她对其他运动兴趣一般。她又不要上街讨饭，要把个腿举到头顶干吗？

&esp;&esp;音乐开始了，大家进入很安静的状态，诸航深吸一口气，跟着音乐放松，然后吸气、收腹，想像自己站在蔚蓝的大海边、青绿的山涧旁，沐浴阳光，接受风的洗礼。空气新鲜、山花芬芳---。

&esp;&esp;刹风景的手机铃声把众人从梦境中惊醒。

&esp;&esp;教练的脸板着，学员嘀咕着。

&esp;&esp;诸航赔着笑脸，跳起来，来不及掏手机，拿了包包就往外冲。

&esp;&esp;走到楼梯口，朝后看了看，确定里面听不到声音，这才把手机拿出来。“喂，”音量压了又压，像耳语。

&esp;&esp;“诸航？”卓绍华不确定地问。

&esp;&esp;“是我，是我，那个----找我有事？”诸航蹲下来，紧紧捂着话筒。

&esp;&esp;“你在哪？”

&esp;&esp;“瑜伽馆。你害我刚刚差点被万箭穿身。”

&esp;&esp;卓绍华眼底泛出笑意，“那真对不起。今天是周末。”

&esp;&esp;“嗯。”她知道！

&esp;&esp;“明天周六。”一个星期不见了。

&esp;&esp;诸航等着，首长下句话会不会是“后天是周日”。

&esp;&esp;“帆帆周六打预防针，在儿童医院。”那条短信她没看到？

&esp;&esp;“嗯！”楼梯口没有暖气，不知打哪来的风，阴森森的，她冷得环住双臂。等了会，首长没再说话，仿佛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esp;&esp;“你在上班么？”她只得礼貌地反问。

&esp;&esp;“我在射击场。”

&esp;&esp;“射击场？你会打枪？”诸航激动了。

&esp;&esp;“每个周五，我都会来射击场射击。”

&esp;&esp;“你用什么样的枪？”

&esp;&esp;“我用半自动手枪，9毫米的口径，六发子弹，枪身较轻，便于携带，可以对付五十米内身穿防弹衣的对手。”

&esp;&esp;“哇---我觉得我有点崇拜你了。”诸航情不自禁叹道。

&esp;&esp;“你喜欢射击？”北京有几家民营射击场的，西山脚下的北京射击场，是中国射击队、射箭队的基地，也对外开放。

&esp;&esp;“我不知道，我没碰过枪，不过感觉很酷。你是神枪手吗？”

&esp;&esp;“不是。”他在军中是主攻专业领域，算是文职。

&esp;&esp;“那你要多练。神枪手多帅啊！如果---”

&esp;&esp;“我等会再打给你。”

&esp;&esp;卓绍华突然挂上了电话，诸航沉醉在自己的遐想中，没听清楚他讲什么。

&esp;&esp;卓绍华摘下墨镜，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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