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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rdo;两人应道。金九龄继续往前走，去找榜眼闻人明了。据六扇门调查，这闻人明来自西北那边，在京都也是深居简出，只有考试的时候才出现。由于他住的实在太偏远了，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被袭击。金九龄身体还没好利索，所以不用轻功，而是雇了一顶轿子跑过去了。幸好现在穿得书生模样，不然让人家看到六扇门捕头坐轿，还不流言四起？闻人明住的地方是京都的贫穷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个地方，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ldo;金总捕，什么风把你吹来了？&rdo;金九龄刚刚走进贫穷区，就听得清淡的声音响起。金九龄转头，看到倚在墙上的男子，五官比较深邃，眼睛偏褐色，优雅而淡然。&ldo;闻人明？&rdo;&ldo;是。&rdo;&ldo;有事问你。&rdo;金九龄没有试探。闻人明微微一笑：&ldo;请跟我来。&rdo;金九龄跟着闻人明到了他家。闻人明的屋子虽然破旧，里面却很整洁，还颇有雅致。&ldo;怠慢了。&rdo;闻人明倒了一杯茶。&ldo;无妨，你在考试前有没有被袭击？&rdo;金九龄问道。闻人明笑了笑：&ldo;袭击吗？当然有，不过人已经死了，金总捕是想抓我吗？&rdo;金九龄笑道：&ldo;自卫杀人，我不会抓。&rdo;&ldo;唔，那大概是会试前两天，有人想抓我，被我杀了。殿试前一天，也有人抓我。这次，来的人很多，武功虽然不高，彼此之间的配合却很灵敏。不过还是被我杀光了。&rdo;闻人明轻描淡写的说。&ldo;你就不好奇是谁抓你吗？&rdo;&ldo;为什么要好奇？犯到我手里的人，杀了就好了。&rdo;&ldo;……&rdo;金九龄无语。&ldo;探花李寻欢也曾经遭受过袭击。&rdo;&ldo;哦。&rdo;&ldo;你既然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就说清楚一点。&rdo;金九龄淡淡的说。闻人明耸耸肩：&ldo;我在京都没有仇人，我不知道是谁要杀我。&rdo;&ldo;第一次袭击的时候他们是想杀人？&rdo;&ldo;不，也许是想抓捕我们。&rdo;闻人明笑道。金九龄道：&ldo;不打扰了。&rdo;&ldo;金总捕不喝一杯茶？&rdo;闻人明端起茶杯。金九龄淡淡一笑：&ldo;我还有事，告辞。&rdo;闻人明似笑非笑的送金九龄离开，扬声道：&ldo;金总捕有事，学生一定尽力。&rdo;金九龄叹气，这届的状元榜眼探花没一个省心的，真是……麻烦啊。回到六扇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但大家没有回家，火热的讨论着自己的调查结果。看到金九龄，都笑着打招呼：&ldo;总捕终于来了，辛苦了。&rdo;金九龄微微点头，坐在主位上，问道：&ldo;你们调查结果如何？&rdo;雷吼道：&ldo;我们一查还真的发现，很多颇有文采的书生在科考的时候消失了，当然，现在他们已经回来了。不过那些书生死都不肯说自己在哪里，我只能全部带回来了。&rdo;童安说：&ldo;我们在李寻欢住的客栈后院挖出来原来的掌柜和小二的尸体，死了四五天了。&rdo;陈海智插嘴：&ldo;是四天半。&rdo;寒刀说：&ldo;书生间曾流传过会试的题目。&rdo;宿语昂一直默默无言的看着资料，金九龄询问：&ldo;语昂，你的看法呢？&rdo;宿语昂道：&ldo;是不是有人知道了科考题目，然后抓了那些学识好的书生做题目？&rdo;&ldo;为什么这么想？&rdo;宿语昂道：&ldo;直觉。&rdo;&ldo;大家怎么看？&rdo;捕快们低声讨论了一会儿，道：&ldo;我们也觉得，应该是针对科考的。&rdo;&ldo;科考关系重大，不能随便定性为舞弊案。&rdo;金九龄说。&ldo;可是……试题泄密，书生消失，状元，探花都陷入了这个案子，还不算舞弊案吗？&rdo;宿语昂问。金九龄叹道：&ldo;再说吧，证据再多一点，我们再讨论。&rdo;&ldo;哦。&rdo;&ldo;大家记得，皇上交给我们的案件是李寻欢杀人案。明天你们去调查李寻欢的行踪，只要证明龙裕达死的时候李寻欢的踪迹，一切就清楚了。&rdo;&ldo;好。&rdo;金九龄道：&ldo;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调查，大家辛苦一天了，去休息吧。&rdo;捕快们纷纷起身，朝金九龄告别，然后走出去。金九龄一只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如果真是科考舞弊，那牵连……真的很广。上至出题官员，监考官，下至所有参考的书生……都要调查一遍，而且，如果此事宣扬出去，恐怕民心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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