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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节（第3页）

&esp;&esp;这能有什么关系？

&esp;&esp;画师决定去查查。

&esp;&esp;以他的技术，进入殡仪馆信息库，很容易。

&esp;&esp;他很快找到失窃尸体的身份来历。

&esp;&esp;大致翻了翻，多数都没什么特殊之处。画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算是对生老病死心怀敬畏。而后，他发现，里面也包含几具警方寄存的尸体。

&esp;&esp;这让画师有了一些兴趣。

&esp;&esp;干脆去扒警方防火墙。

&esp;&esp;事实上，广城警用信息库原本就是画师帮忙搭建。他倒是有职业道德，没给自己留后门。但一个院子，自己最清楚哪块砖摆在哪里。要不着痕迹地摸进去，也简简单单。

&esp;&esp;接着，他看到了一张被标记为“无名尸体”的照片。

&esp;&esp;画师手脚一下子就凉了。

&esp;&esp;疯的是我

&esp;&esp;画师手哆嗦着点了一根烟。

&esp;&esp;透过缭缭烟雾，他看向电脑屏幕。

&esp;&esp;他耳边一阵嗡鸣声，像是某个来自遥远地方的信号。那一刻，他仿若见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坍塌了，砖石灰烬之中，隐约露出姜林的影子。

&esp;&esp;他倒在那里，脸色青白。现代化办公，画师甚至见到了姜林的验尸报告。他头脑发晕，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态一个字一个字读下去。这么读完一遍，他又恍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看懂。

&esp;&esp;这会儿烟也燃到尽头。

&esp;&esp;画师皱着眉，又点了一根。

&esp;&esp;他和姜林就“戒烟”的问题讨论过几次。

&esp;&esp;也谈不上是谁先动心思。两人都有抽烟的习惯，最开始当炮友那段时间，经常是做完之后靠在床头，画师漫不经心地看手机——他的手机被改装过，如果小姜更有“进取心”一点，就应该凑过来看看。但姜林没有。

&esp;&esp;所以画师那会儿会有点年轻人的得意，觉得小姜果然不止是为了任务接近我吧，他也图我这个人。

&esp;&esp;不管是图他聪明的大脑，还是图他可以把小姜搞到嗓子都哑了说“慢一点”的身体。

&esp;&esp;画师抽着烟，得意洋洋。

&esp;&esp;姜林罕见地没有直接起来洗澡、穿衣服，而是说：“给我一根。”

&esp;&esp;画师有点意外。

&esp;&esp;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把烟盒递过去，看姜林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然后凑过来，在画师的烟头上点燃。

&esp;&esp;他凑得很近。灯色朦胧中，姜林的眉眼在画师眼里反倒越来越清晰。那一刻，画师觉得自己在犯傻。他看着姜林的额头，额角的一颗小痣。下方颤动的睫毛——而后姜林退走，嘴唇因为刚刚的“运动”有些发红，带这种摩擦过度的微微肿胀。性感，又勾人。

&esp;&esp;画师有些按捺不住。

&esp;&esp;他随手就把自己的烟掐了，放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小姜原本在出神，不知在想什么。那会儿他们还没有说开，画师冷眼瞧着，觉得姜林恐怕在受良心磋磨。他那会儿还把小姜叫“阿文”，带着点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虚情假意。

&esp;&esp;一边叫，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姜林”两个字，觉得这个名字也很好。

&esp;&esp;他抬手，就把姜林的烟跟着掐走。

&esp;&esp;这期间，画师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姜林脸上。见他起先是困惑，眉毛蹙起一点，随后眉毛又舒展开，嗓音里带点使用过度的沙哑，说：“做什么？”

&esp;&esp;画师凑过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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