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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2页）

&esp;&esp;抓住这些药贩子，虽于李家的案子所得线索不多，但能缴得这么许多药品，并得到大食制药胡僧的线索，也算收获。

&esp;&esp;画的秘密

&esp;&esp;王寺卿与崔熠、周祈都坐于堂下，谢庸独坐堂上，先提审婢子碧云。

&esp;&esp;虽只这一两天的工夫，这婢子明显地憔悴了，来到堂上，畏缩成一团。

&esp;&esp;“本官问你，你与方汉生可有私情？”

&esp;&esp;知道人证物证俱在，碧云哭着点点头。

&esp;&esp;“方汉生可曾让你做些不利于主人的事，比如偷听、偷盗、下药……”

&esp;&esp;听到“下药”二字，碧云猛摇头，“没有，我没有下药！”

&esp;&esp;谢庸点点头：“也不过是一问罢了。想你一个弱质女流，也不敢做出下药这样的事。”

&esp;&esp;碧云抽泣起来。

&esp;&esp;“你平日在李夫人身边做什么？其余诸婢子呢？”谢庸温声问道。

&esp;&esp;“我伺候夫人更衣梳头；红霞照管夫人的财物首饰；彩月照管饮食药膳；白虹管着夫人与外面人情随往并与管家等来回传话，另有几个支使干活的小婢子。”

&esp;&esp;“我等去了，只见你与那个叫红霞的婢子，未曾见另两个。”谢庸诧异。

&esp;&esp;“白虹拿乔，只把自己当内管家，不在夫人身边跟进跟出；彩月，彩月进了腊月就得了伤寒，挪去下房住，还没好。”

&esp;&esp;“那这饮食药膳又是谁照管呢？”

&esp;&esp;“我们，我们谁有空就顺手做了。”碧云低头小声道。

&esp;&esp;“我看李夫人似是寒疾，平日服药以何为药引？”

&esp;&esp;“黄酒。”

&esp;&esp;周祈与崔熠对视一眼。

&esp;&esp;“当日你家阿郎去陪夫人吃饭，你可在身边伺候？”

&esp;&esp;“在。”碧云之声几不可闻。

&esp;&esp;谢庸再点点头：“虽说那药无臭无味，但药嘛，总会发苦，下在桂花羊乳中，若再稍加些饴糖蜂蜜，倒确实合适……”

&esp;&esp;碧云哭着摇头，这次声音却小了很多：“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esp;&esp;谢庸叹口气：“你可知道，有罪之人，满脸都写着‘我害了人’？”

&esp;&esp;碧云捂脸大哭起来。

&esp;&esp;谢庸挥挥手，衙差把碧云拉下去。

&esp;&esp;“带方汉生。”谢庸沉声道。

&esp;&esp;方五郎站在堂上，还是那读书人的清高样子。

&esp;&esp;谢庸淡淡地道：“碧云已尽招了你给她昏迷药的事，你也说说吧。”口气虽淡，却掩不住那股子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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