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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书房的婢子除了那日见过的那个,还有一个。
&esp;&esp;知道自家阿郎被带走,面前的又是带走自家阿郎的人,两个婢子有点战战兢兢。
&esp;&esp;“你家阿郎近来有什么异常?”周祈问。
&esp;&esp;“奴等看不出阿郎异常来。这些日子,阿郎只来坐一会儿,静静神便走。从前倒是常在这外书房读书,一待就是大半天。”
&esp;&esp;“他读书还有在这坐一坐的时候,你等可在身旁侍奉?”周祈问。
&esp;&esp;“阿郎读书喜静,故不要我等在书房侍奉。”
&esp;&esp;又问了几个诸如婢子们是不是成天在这书房值守、从前可曾听见书架后有动静、穆咏可曾带了男仆在这书房密谈、可曾从这书房搬走东西之类的问题,周祈便放了婢子们,与谢庸一起里里外外地查看这书房。
&esp;&esp;周祈又与他通报了刚才审问婢子的结果,婢子们的话只是再次佐证了穆咏与卫氏有私,却缺少杀人斩首的证据。
&esp;&esp;谢庸点点头,蹲在屏风后的大榻前,看上面的雕花儿。周祈不知他动了什么东西,只听“哒”一声,竟打开一个暗格。谢庸低伏身子往里面看了看,拿出一卷书画来。
&esp;&esp;周祈走近:“什么机密东西?”
&esp;&esp;谢庸却把那画又卷上,放了回去,“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esp;&esp;周祈却已经隐隐看到了卷轴上的“鸾凤斋”,不由得一哂,鸾凤斋的春·宫,精致有余,新奇不足,有什么稀罕的,还藏掖着……
&esp;&esp;谢庸板着脸看她一眼,走了。
&esp;&esp;周祈撇撇嘴角儿。
&esp;&esp;周祈拍拍大榻,连着外面的书案、还有那机关书架,这些大摆设都是老檀木的,雕花雅重,与华丽的泥金屏风、精巧到略显轻浮的掐丝宝钿小香炉、镂雕笔筒等颇为不同,只略一想便知道,这些应该是从前秦国公的东西。
&esp;&esp;“盛安郡公府还挺勤俭,坏了事的旧宅主的东西还留着接着用。就刚才放——”周祈咳嗽一声,免得再被某人板着脸瞪,便省了两个字,“——的那个暗格,从前不知放的是什么机密东西,到了穆郡公手里,就风花雪月起来……”
&esp;&esp;谢庸不理她的缺字,只回答疑问:“想来是因为盛安郡公守孝归来被再赐宅理理原委
&esp;&esp;众人到光德坊时,暮鼓已经过半,天将黑了。
&esp;&esp;周祈眼力好,一眼辨出京兆门口的崔熠与他的侍从一行。
&esp;&esp;崔熠亦看到他们,打马往这边来迎,远远地便道:“嘿,老谢,阿周,你们猜我查到了什么?证据!那杀赵大的定是穆咏!”
&esp;&esp;走近了,崔熠得意一笑:“嘿嘿,这回也轮到我说嘴了!我找到了穆咏杀害赵大的证人。”然后便卖关子,等着周祈和谢庸问。
&esp;&esp;押解赵大母子的京兆衙差一脸的不忍,自家少尹嘚瑟一回不容易啊,但……唉!
&esp;&esp;其中一个悄悄撩开了车帘子。
&esp;&esp;崔熠:“这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赵大?”
&esp;&esp;衙差对他深深地点点头。
&esp;&esp;崔熠:“!!!”回头瞪了身后坐着平康名妓的车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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