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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页）

&esp;&esp;——“宝宝来啦？”

&esp;&esp;老人的眼神依然浑浊，呆滞地望着姜厌的脸，视线一点点后移，落在墙面巨大的相框上。

&esp;&esp;上面是大学刚毕业，穿着学士服的何漱玉。

&esp;&esp;青春又阳光。

&esp;&esp;和被恶狗啃得七零八碎的女人，几乎不是一个人。

&esp;&esp;陈晚听到这声“宝宝”，想起何漱玉曾经对她的好，捂着嘴忍不住哽咽。

&esp;&esp;姜厌走了几步，蹲在了宋昭萍面前。

&esp;&esp;宋昭萍歪着头看了她好久，又歪着头看起地板，似乎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该干什么。她伸出满是褶子的手，颤巍巍摸起身上的口袋：“…钱。”

&esp;&esp;姜厌：“您要给我钱？”

&esp;&esp;“宝宝还小，还小，过年妈妈给你…红包。”

&esp;&esp;姜厌：“可是现在没有过年啊。”

&esp;&esp;宋昭萍像是开始生气了，她伸手点了点姜厌的额头：“小骗子，你每次来都是过年！”

&esp;&esp;这句话倒是顺利又流畅，姜厌不习惯这种动作，往后仰了仰。

&esp;&esp;但宋昭萍像是点姜厌上瘾了，探着身子又点了点姜厌的额头：“不许躲，妈这红包包的大，收了就不哭了，你哭妈心疼。”

&esp;&esp;宋昭萍的话越说越顺溜，好像以前说过相似的话似的，一句话一连串说完，气都没换。

&esp;&esp;说完她往姜厌手里拍了一团沾满口水的纸巾。

&esp;&esp;姜厌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esp;&esp;但她知道转移诅咒的方式了。

&esp;&esp;

&esp;&esp;老人好不容易歇了下来。

&esp;&esp;她在卧室里开着最大音量看起小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懂。

&esp;&esp;陈晚把姜厌带到了另一个屋，而后把门轻轻掩上了。

&esp;&esp;姜厌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进一步动作。

&esp;&esp;但陈晚不再有进一步动作。

&esp;&esp;她抹了一把眼泪，直直看向姜厌。

&esp;&esp;“怎么了？”

&esp;&esp;出乎姜厌意料的，陈晚开门见山道：“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吗？”

&esp;&esp;姜厌眯起眼睛，陈晚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厌。

&esp;&esp;几个呼吸后，姜厌点头：“信。”

&esp;&esp;陈晚的肩膀一松。

&esp;&esp;姜厌：“是她让你问的。”

&esp;&esp;“嗯，”陈晚拉开衣柜，弯腰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铁盒，认真道：“漱玉姐两个月前把这个邮给了我，她在信上写要是以后有面善的人来家里找她，可以准确说出她的信息，就把这个给她。”

&esp;&esp;姜厌：“并且信鬼神？”

&esp;&esp;“并且信鬼神。”陈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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