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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她与游戏（第1页）

&esp;&esp;菈雅还是走了。

&esp;&esp;就像阳光下的雪，轻轻地、轻轻地消散，连身形也融化在空气里。

&esp;&esp;白衣甚至不知该怎么挽留。

&esp;&esp;很难。

&esp;&esp;谁能够阻挡成为神明的菈雅？

&esp;&esp;这太难了。

&esp;&esp;所以人们只能看着她离开，在这宴饮间被暂停了的欢愉里。

&esp;&esp;碎裂在地的酒杯流下残余的酒，尖锐的琉璃破片让那更像是未干的血。

&esp;&esp;禁言结束。

&esp;&esp;沉默的乌洛波洛斯单膝跪地，一片片捡起破碎的琉璃，放进雪白的帕子里。

&esp;&esp;对不起，他在心里说。

&esp;&esp;是他下手得太晚了。

&esp;&esp;自己本可以更早出手的……只是，实在太过贪恋。

&esp;&esp;贪恋她的温柔、爱怜，想让自己在她的心中永远洁净，想要被她用怜惜的目光望着。

&esp;&esp;他不想在她的面前动手。

&esp;&esp;——哪怕他一直是最肮脏的那个。

&esp;&esp;乌洛波洛斯不再说话，也不理会惊慌失措的干部们。

&esp;&esp;他只是将包着碎片的帕子放进怀里，尽力去想一些别的东西。

&esp;&esp;尽管心中，一直被那双鹿一般清澈的眸子注视。

&esp;&esp;那是菈雅离开前的最后一个眼神。

&esp;&esp;仿若哭泣。

&esp;&esp;不想让你哭，乌洛波洛斯这样想。

&esp;&esp;所以，他要做些什么。

&esp;&esp;静谧的男人离场。

&esp;&esp;慌乱的嘈杂充盈了这场虚无之宴。

&esp;&esp;精灵与仙子垂下翅膀，悄悄去看长桌两侧的人们。

&esp;&esp;白咲鸥焦躁地起身踱步，而白咲兔正在面无表情地哭。

&esp;&esp;程雅雅跑过去晃星占，逼他快点卜算菈雅的位置。

&esp;&esp;星占被她掐得快要断气，手伸向对面，想向羽亦钧求援。

&esp;&esp;羽亦钧呢？

&esp;&esp;他正握着酒杯，专注望着虚空中的某处。

&esp;&esp;如同猛虎般的男人此刻神情肃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任杯中的烈酒混着血液，从碎玻璃中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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