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色莫斯科正文卷第1182章身份牌来参加会议室的人很多,指挥部里根本坐不下,索科夫便将开会地点改在了附近的教堂里。教堂宽敞的大厅里,坐下一百多名指挥员也不显得拥挤。
对于这次突然召开的军事会议,来参加会议的指挥员都是一头雾水。他们在心里暗自猜测,司令员召集所有团级以上的军官开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有些军官立即联想到前天索科夫命令各部队下发弹药,并进入战备状态一事,难道是上级开始追究责任,索科夫打算撤回原来的命令?可又不像啊,如果真的是那样,完全可以用司令部的名义,通知各师、各旅就可以了,用不着召集所有的团级指挥员开会啊?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议论纷纷之时,就看到集团军参谋长萨梅科走到了中间,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指挥员同志们,我很清楚,大家的心里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召集所有的团级以上指挥员开会呢?”萨梅科提出这个问题后,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便直接说出了答案:“今天凌晨,我中央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的炮兵,对当面之敌的野战工事,进行了猛烈的炮击,给了敌人极大的杀伤。”
得知友军的炮兵,在凌晨对敌人的阵地进行了猛烈的炮击,教堂里的指挥员们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都兴奋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大声地问萨梅科:“参谋长同志,我想问问,我们的友军是不是向敌人的防御工事发起了进攻?”
“很遗憾,中校同志。”萨梅科望着那位提问的中校说道:“我们之所以要对敌人的防区实施炮击,是因为我们掌握了敌人即将发起攻击的准确情报,才抢先向敌人集结的地域开炮,以打乱他们的进攻步骤。令人遗憾的是,敌人的实力比我们想象得更加强大,因此库尔斯克地区正处于激战中。”
“参谋长同志,那我们的作战任务是什么?”在场的指挥员们立即猜到今天这个紧急军事会议,肯定会与库尔斯克地区正在展开的激战有关,便纷纷问道:“我们能去参加战斗吗?”
“指挥员同志们,安静,请安静!”萨梅科抬手向下使劲地压了几下,示意众多的指挥员安静,等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后,他继续说道:“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大家布置作战任务。等会议一结束,先头师就需要立即动身,前往奥博扬的北面,在那里选择地方构筑防御工事,以阻击可能突破我军防线的敌人。”
自从索科夫下令给部队分发弹药,并进入战备状态开始,几位师长的神经就高度紧张,他们早就让部队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只能上级一声令下,就能立即开拔。此刻听到萨梅科要宣布哪个师为先头师时,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担任先头部队的,是霍赫洛夫上校的步兵第182师。”萨梅科对着霍赫洛夫说道:“上校同志,等方面军派来的车队到达之后,你们师就立即乘车赶往奥博扬的北面,选择合适的地形构筑防御工事。有什么困难没有?”
“没有。”见萨梅科命令自己的师担任先头部队,霍赫洛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很干脆地回答说:“请集团军首长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萨梅科听后点了点头,又开始向另外几个师的师长依次布置任务,向他们交代开拔的时间,以及即将进驻的位置等等。
在交代完任务后,萨梅科转身问坐在一旁的索科夫:“司令员同志,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索科夫起身走到了萨梅科的身边,望着在场的指挥员们说道:“同志们,我要说的事情只有两件。第一件事,我命令后勤部门制作的身份牌,为什么到现在还有几个师和旅没有去领取?”
步兵第384师师长格里岑科少将,就没有派人去后勤部门领取身份牌。此刻听到索科夫这么说,忍不住嘟囔道:“司令员同志,身份牌通常是德国人使用的,我们没有必要用这种东西吧。”
索科夫所说的身份牌,就是后世军迷统称的“狗牌”,是用于身份识别用的。而苏军却没有这种东西,每名指战员的身上都携带一个像香烟大小的乌木筒,里面有个纸条,记录着个人的身份信息。但这种东西容易遗失,也不耐火,从而导致很多战士在牺牲后,因为乌木筒丢失或损坏,而出现无法辨明身份的情况,以至于不得不将他们列入失踪名单。
“格里岑科将军,”索科夫听到了格里岑科少将的牢骚,便正色地说:“我之所以让集团军的每一名指战员,都佩戴这种赶制的身份牌,是为了确保战士们在牺牲后,可以通过身份牌来快速地确认他们的身份。”
“可是,司令员同志,我们有乌木筒。”格里岑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乌木筒,对索科夫说:“我们的个人信息都保存在这里。”
“将军同志,”索科夫语重心长地说:“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很多指战员都觉得在随身携带的乌木筒里,放进写了个人信息的纸条,会给自己带来不吉利,因此很多人的乌木筒里都是空的。我想问问大家,一旦某位战士在战场上牺牲,我们在收敛他的遗体时,发现他所携带的乌木筒里是空的,你们怎么辨别他的身份?”
格里岑科有些不服气地说:“我们可以请他的战友或者同乡,来辨认他的尸体,从而确认他的身份。”
“要是他的战友或者同乡,也在战斗中牺牲了,那该由谁来确认他的身份呢?”索科夫觉得在场的指挥员里,有不少人都有着和格里岑科少将一样的心理,便趁热打铁地说:“无法辨别身份,按照规定,就只能把此人列入失踪名单。大家都知道,被列入失踪名单的指战员,他们的家人是无法获得抚恤金的,甚至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难道你们想让自己的家人,也遭到同样的命运吗?”
经索科夫这么一说,格里岑科少将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地图向索科夫认错:“对不起,司令员同志,我错了。等会议一结束,我就立即安排人手去后勤部门领取身份牌。”
索科夫摘下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身份牌,对众人讲解说:“指挥员同志们,你们要佩戴的身份牌,是由两张铝合金薄板组成,分成主牌和副牌,主牌有一条24英寸铝合金的长颈链,而副牌有一条4英寸的短颈链。
身份牌上可有自己所属部队的番号及本人姓名,如果在出现了伤亡,我们的医护人员就可根据身份牌上的记载,很容易识别出伤者血型、亡者姓名,为快速救护伤员赢得时间,为准确辨别阵亡遗体提供依据。”
“司令员同志,我还有一个问题。”格里岑科少将好奇地问:“如果要证明指战员的身份,一个牌子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分为主牌和副牌呢?”
“当有指战员在战斗中牺牲后,他的战友或医护人员,就会把牺牲者的两枚身份牌中的一枚放入死者嘴里,另一枚随死者衣物一同包裹,供善后人员根据身份牌上的记录妥善处理。”
听完索科夫的解释后,在场的指挥员们都顿时恍然大悟,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索科夫会动用那么的资源,来制作了一大批看起来没有什么用处的身份牌。如果真的每位指战员都佩戴了身份牌,那么他们在牺牲后,就可以通过这个身份牌,来证明自己的身份,避免被误认为失踪人员,从而背上不合理的骂名。
会议结束后,看着原本人头攒动的教堂大厅,又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卢涅夫笑着对索科夫:“司令员同志,我想问问,你会向方面军司令员建议,在全方面军范围内推行这种身份牌吗?”
“暂时不会,我的军事委员同志。”
“为什么?”卢涅夫好奇地问。
“原因很简单,大家都觉得身份牌这种东西,只有我们的敌人——德国人佩戴,让他们也和德国人一样,戴上这种狗牌,他们在心理上就会非常抵触的。”索科夫向卢涅夫解释说:“您刚刚也看到了,虽然我让指战员们佩戴狗牌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很久,但依旧有好几个师的师长没有派人领取。”
“刚刚他们听完您的解释,明白了种身份牌的重要性,都纷纷表示会尽快派人去领取。”
“希望如此吧。”索科夫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有多少人是真正听了进去,没准很多人就算拿到了狗牌,也不会按照规定携带。他有些无奈地说:“我已经做了该作的事情,至于指战员们是否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司令员同志,”萨梅科问道:“我们的司令部什么时候向奥博扬方向转移?”
“我们和第二梯队一起出发。”索科夫慢吞吞地说:“估计最迟能在后天上午赶到奥博扬的北面。”
我没名字吗?只知道喊我战略级! 萧先生,借个婚 催泪系导演 特战岁月 斗罗之我的妻子是古月娜 大唐:质子十年,率百万大军归来 朗月照乾坤 行商坐医 联盟:开局唢呐,送走了周姐呆妹 春夜溺宠 开局孤城,我机械师,战场死神 抗日小透明的自新之路 第一玩家 明明是个输出却绑定了丹道系统 贵婿临门 重生之龙耀星辰 红颜劫之月神降临 穿成后妈,拯救疼痛文学校草男主 我修仙全靠被动 DC新氪星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