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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2页）

&esp;&esp;“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esp;&esp;“哦，那便好。”

&esp;&esp;外头又归于安静。长孙茂回过头来，接着说道，“偷盗劫复阁秘闻，你知道下场是什么？何况这里是阁主私宅。明日阿罗纱便回来了，你猜她怎么收拾你？”

&esp;&esp;哑仆不知他出的什么招，心头莫名地怕，不由伏跪下去。

&esp;&esp;长孙茂半蹲下去，打量她表情，“你不会说话，阿罗纱觉得用着放心，便给你这个替他看宅子的差事，谁知你是装的。你若不是贼，也不怕被说成是贼，那你装聋作哑是为什么？”

&esp;&esp;哑仆摇摇头，埋低更低。

&esp;&esp;长孙茂琢磨了一会，“你待他极好，却不图什么，难不成你真是他某个相好？”

&esp;&esp;这本就是句玩笑话。话音一落，哑仆却忽然转开头，不敢叫他看见表情。

&esp;&esp;长孙茂突然说道，“是了。他熟知你声音，你怕他认出你。”

&esp;&esp;书房之中陷入死寂。

&esp;&esp;长孙茂慢慢站起来，低头静静看着哑仆。

&esp;&esp;她伏的极低，一声不响，看不见脸上表情。柔软羊毛长毯上却渐渐浸出一行湿印。

&esp;&esp;长孙茂笑起来，“是了。我这就著人去将他叫回来，让他认一认你，免你二人相思之苦。”

&esp;&esp;话音一落，但听得一声，“我对不起他……”

&esp;&esp;这五个字说的喑哑虚弱，带着抽噎，几乎快要断气一般。

&esp;&esp;长孙茂深吸一口气，按捺着问道，“如何对不起。”

&esp;&esp;也不知是哽噎住，还是心里又生出了犹豫，哑仆没能立即说出话来。

&esp;&esp;便听得他毫无感情的一声：“我耐心不多。思州城事无巨细，皆逃不出劫复阁探子眼底。如今这院子里大大小小六七个人，但凡我走出去说一声你的不是，江映一天之内便能知晓。你自己斟酌，你尽可以试试。”

&esp;&esp;哑仆以衣袖抚去脸上泪水，缓缓说道，“我曾被人指使，偷偷接近他，又抛弃他。我对不起他，可我没地方可去了。我只能呆在这里。”

&esp;&esp;长孙茂问，“何时，被谁，他可知道此事。”

&esp;&esp;“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哑仆闭了闭眼，两行泪划下来又被她拭去，“我叫云碧，那年我十五岁，论理本该嫁去巴蛮，但我不肯，然后逃了出去，在思州遇见了江映。他长我两岁，是个中原少年侠客，武功很高，却谁都不搭理。我见他呆里呆气，觉得好玩，总忍不住去逗他玩，可谁知他这么好……将我自己也逗了进去。那两个月过得很快，他要回中原论剑，我也必得回去巴蛮了。因为我知道，我逃了出来，我妹妹萍月便会替我受苦。他说他一个月后回来，与我约定在小东山相见。”

&esp;&esp;哑仆语气轻而淡，里头似有无限怅惘。

&esp;&esp;长孙茂道，“后来？”

&esp;&esp;哑仆道，“后来，我回寨中待嫁，听到他论剑一试成名的消息。他是末尾稍作了修改，可以返回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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