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隔着传送阵,整个画面扭曲,很多事物看得并不真切。
陈斐的心神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陈斐还以为会有人守在传送阵旁,结果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既然是用龙象石碑选人,怎么会一个人都没在这里?
陈斐心中带着疑惑,刚想看得更多一些,这股心神力量微微一颤,画面消失。
龙象石碑前,陈斐睁开眼睛,眼神当中带着疑惑。
从刚才画面上看,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在一座山峦中。
“传送阵后,会不会是更高阶的地方,黑神的那个世界?”
各种念头在陈斐的脑海中闪过,千羽盟的那个祭坛,陈斐也略微感知过,妖物密密麻麻,当中还有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
陈斐这小身板,也只敢在祭坛的这一端守着,真从祭坛跨越到另外一边,估计瞬间就被一把掐死。
当时陈斐怀疑,那祭坛的另外一边,可能就是更高阶的世界。
就像圣地那些日月境心心念念的,可以突破到更高层次境界的地方。
不过那个祭坛,当时对面都只能传送过来四阶初期的妖物,更强的根本过不来。
圣地的日月境,想要借那个祭坛,偷偷去另外一个世界,完全就不可能。
即便等那个祭坛可以传送更强力量,但有一个可能跟黑神相差无几的存在,在那虎视眈眈着,圣地的日月境一样没机会。
但眼前龙象石碑后的地方,没有人,也没有妖物,这多少让陈斐有些心动。
如果,这龙象石碑后面,真的是更高阶的世界,当无尽海真得事不可为的时候,这里能不能成为元辰剑派的一条退路?
或者不谈退路不退路,如果对面是更高层次的世界,那未来日月境中期,就不再是陈斐武道的终点。
陈斐从不怀疑,自己能不能修炼到日月境,陈斐如今缺的只是时间。
当未来武道进无可进的时候,前往另外一个更强的世界,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千羽盟的祭坛,陈斐将其留着,就有几分这样的想法在里面。
一道幻身出现在陈斐身旁,陈斐分离出神魂碎片,放在幻身中,这样可以让幻身存在的时间延长。
幻身迈步,踏入到了龙象石碑内。
仿佛流光闪过,陈斐幻身看到了虚空,这个传送阵果然跨越虚空,离开了无尽海这个世界。
下一刻,陈斐幻身重新感觉到了地面的触感,只是还未来得及体会其他感觉,一股庞然之力落在了整个身躯中。
陈斐幻身连一息的时间都没坚持住,瞬间崩塌。
陈斐心头一惊,幻身被碾碎后剩余的神魂碎片漂浮在半空中,扫了一眼周围,没有敌人,也没有攻击。
但下一刻,神魂碎片也抵挡不住周围的力量,被碾成了一团灵光。
陈斐睁开眼睛,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绪逐渐恢复平静。
不是什么突然的攻击,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更像是那个世界本身自带的一种压力。
幻身没有攻击力,除了惟妙惟肖,可以说是一触即破。
“如果那个世界常态是这样,那练窍境以下进入那边,估计一下就会被压成血沫,唯有练窍境才能勉强生存,但一身的力量,估计跟常人无异。”
陈斐继续凝聚出一具幻身,让其走入龙象石碑内。
与之前一般,刚出现在那边,只来得及汲取一点天地元气,就爆成了一团灵光,神魂碎片多坚持了片刻,也步了后尘。
陈斐没有在意,继续凝聚幻身踏入,得到的消息开始逐渐变多。
在第六个幻身被碾成一团灵光后,陈斐停了下来。
倒不是陈斐的神魂承受不住,只是简单的分离神魂碎片,对于陈斐已经构不成什么压力。
甜溺,京圈大佬低声诱哄古典美人 凡人修仙:我有随身灵田 从神话三国开始征服万界 荒唐年代荒唐人 玄门崽崽被全网爆宠了 处分我退学,高考又求我回去? 重生:我的80年代 混沌匪神 从黑四开始的复刻魔法 我受伤很重,但我天下第一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凡人仙途 后明余晖 成为灵植夫的我被迫种田 领主:从开拓领主到北境国王 鬼在恐游装人类不过分吧 高冷校花内心超级粘人爱吃醋 今港雾浓 抄家流放后,夫君位极人臣 从宠物店开始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
...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