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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节（第1页）

&esp;&esp;但在这一刻，他也看到了希望。

&esp;&esp;某个医院中，医生正在给弗兰克处理他的冻伤。简单地说，没有到需要截肢的程度，但也不容小觑。如果恢复不好，那或许还要走到最糟糕的一步。

&esp;&esp;弗兰克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esp;&esp;又还是有点生气。毕竟自己被害成这幅样子，去还要给那个小鬼探寻真相？

&esp;&esp;不过这也都是工作，没有办法……

&esp;&esp;弗兰克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那个金色的，心中更加郁闷，想，这个字母代表的含义实在太多了，这么露在外面，引得很多人都对他投来一种微妙目光。虽然医生看过之后，直言这两个字不仅仅是刻在皮肤上，甚至是刻在骨头里，但弗兰克还是想找个办法，不说去掉，起码遮挡一下。

&esp;&esp;可这会儿，他呼吸开始急促。

&esp;&esp;那个字母，竟然消失了。

&esp;&esp;art

&esp;&esp;弗兰克第一时间联系了费力克斯和尤利娅，两位同事也出现了一样的状况。

&esp;&esp;三人不敢耽搁，把这新变化上报给组织，就有人去联系季寒川和邵佑。

&esp;&esp;两人正从那栋陈旧的教学楼之中走出。

&esp;&esp;夜色在他们眼前被一分为二，一半是当地的天空，这晚天气不错，可以看到星河耿耿。

&esp;&esp;另一半则是广澄路，天上有一轮血红色的月光，洒下浅淡光芒。

&esp;&esp;接到电话的是邵佑。

&esp;&esp;那边有人问他们，脖颈上的痕迹是否消失。邵佑沉吟片刻，像是神思去了其他地方。不过在电话那边的人看来，仅仅是他在和季寒川相互检查。

&esp;&esp;等检查完，两人知道结果，就告诉对面：“对，不见了。”

&esp;&esp;季寒川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建筑。他看到了攀爬在墙壁上的绿植，看到了斑驳的墙皮。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某一面窗前，静静注视着教学楼入口的客人。季寒川朝他挥一挥手，米勒怔一怔，消失在原处。

&esp;&esp;季寒川叹口气，听耳边邵佑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对面讲话，而邵佑一只手伸来，扣在季寒川腰上。他大约不满季寒川方才的走神，这会儿手指在他腰侧捏一捏。季寒川忍着笑，又往他身上靠一靠。

&esp;&esp;邵佑满意，唇角露出点笑。

&esp;&esp;没一会儿，电话挂断。德国这边的组织开了紧急会议，并不敢放松警惕。他们不会知道季寒川和米勒的一番谈话，所以在接下来一个月里，仍然打起精神，一直到报纸下印，才算稍稍松一口气。

&esp;&esp;说到底，谁也不知道，脖子上的痕迹消失，是否是那个幽灵的一种计谋。

&esp;&esp;报纸在当地引起轩然大波，不过这个时候，季寒川和邵佑已经不在德国了。

&esp;&esp;他们乘飞机，飞过英吉利海峡，去了一个据闻闹鬼的悬崖古堡。整整一个夏天，几乎都是这样马不停蹄地四处行路。

&esp;&esp;不过对季寒川和邵佑来说，这些行程更类似于公费旅游。

&esp;&esp;按说他们还需要写报告，但邵佑那辆公交车上，有生前专门做笔杆子工作的鬼魂，被邵佑抓壮丁干活儿。

&esp;&esp;这么一来，季寒川和邵佑就彻底轻松。

&esp;&esp;他们偶尔会关注宁宁那边的状况：“牺牲者”最后确定下来了，确切地说，是woolf在所有游戏生物都没有留意到的时候先走一步。他临走之前，把自己的力量分出一点，给两个art，这似乎就表明了woolf最后的态度。

&esp;&esp;宁宁等人冷眼旁观。

&esp;&esp;他们始终不算是多么要好的朋友，至多培养出一点革命友谊。不过在宁宁察觉克隆art很快也消失，而她追踪数据，在“游戏”所在找到对方时，姜林仍然叹了口气。

&esp;&esp;宁宁觉得好奇，特地问画师，如果他也遇到和woolf一样的情况，会如何选择。画师沉默片刻，笑了下，说：“难道我没有遇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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