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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节（第1页）

&esp;&esp;折腾完，抱着热水袋上床。屋子里是黑的，但还有台灯的光。钟欣面对墙壁，闭上眼睛，让热水袋贴上肚子，给自己四肢百骸带去一点暖意。她身体起先是绷直的，但后面，又慢慢蜷缩起来。好像她不是一个刚刚流掉婴儿的“母亲”，而是蜷缩在子宫中的孩童。

&esp;&esp;她又做梦了。

&esp;&esp;这回，梦里，钟欣听到一个声音。

&esp;&esp;“妈妈。”

&esp;&esp;以物易物

&esp;&esp;钟欣翻了个身。

&esp;&esp;她梦里也很不安稳。翻来覆去，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这样过了许久，总算稍稍安定。

&esp;&esp;更晚一些，宿舍里的其他女生相继去洗漱。梁薇和另一个女生聚在一起刷牙，那女生含着牙刷，嘴巴里都是泡沫，讲起话来都带一点“咕噜噜”的声音，问：“钟欣是怎么了啊？”

&esp;&esp;梁薇心不在焉：“我怎么知道？”

&esp;&esp;那舍友就笑，“我还以为她会和你说。”

&esp;&esp;梁薇往后退一步，透过隔开宿舍与阳台的玻璃拉门，去看钟欣的床铺。她确认钟欣仍然躺在床上，才回来，对舍友道：“没有。谁知道她前面那个月都做了什么。”

&esp;&esp;舍友耸一耸肩膀。

&esp;&esp;她们讲话，声音压低，钟欣的确没有听到。她深陷在噩梦里，就好像是之前每一日。梦里，她受伤、流血，冷得像是浑身上下都被浸在冰窖中。可这回，又有一些不同。

&esp;&esp;一个飘忽的影子一直跟着她。钟欣起先要害怕，往后，又慢慢记起自己白日里做了什么。她自我安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sp;&esp;她流掉的那个小恶魔不会出来找她。

&esp;&esp;一定、一定。

&esp;&esp;……

&esp;&esp;……

&esp;&esp;往前几个小时，关雯雯回到芍园宿舍楼。她去敲莫文昭宿舍门，里面四个男玩家正在吃晚饭。他们开了四份自热火锅，旁边摆着啤酒。找了一块白布，从床上垂下来，遮住桌子，做成一个粗糙的幕布，然后在上面投影、看电影。

&esp;&esp;开门的人是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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