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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莞呆了会儿,走到卧室虚掩的门前,停下。
“宝贝,你不知道我今天多生气,先是被你那个堂妹提出分手,然后舅舅又把我的投资否决了!幸亏你来了,你真是我今天最大的安慰……“是岳子谦气喘的声音。
“对了,为什么她会跟你提出分手,我很少看见小莞那么生气呢……她一向很听我爸妈的话,不敢得罪你的……”是柔媚的女人声音。
“唉,别提了,反正她就是让我不省心,一点都不像你这么乖。别说了,越说越生气!”
“好啦,我不说了。”女人忙安抚。
“我就说了,还是你最体贴温柔,善解人意,你才是女人啊,哪像苏莞,装什么装,说什么不结婚不让碰,她以为她是古代大家闺秀啊!”
“再善解人意有什么用,你要娶的又不是我。我们每次像做贼一样。”女人的语气有些委屈。
“你以为我想娶她吗?比起她,我更满意的是你。可是谁叫她跟我从小就订了婚?你知道,我外公这个人很顽固,说人家现在家道中落,更不能辜负别人,免得被人说闲话,非要我跟她结婚!你也知道,我外公是家里的一言堂,说一不二,我爸妈最听外公的了。”
“可我难道就这样永远跟你偷偷摸摸么……”女人的声音更加楚楚可怜。
“宝贝,你别这么说话,我很心疼……”
……
女人的声音,那么熟悉。
是——
苏蔓!?
苏莞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刚刚出门时,确实没在家里看到堂姐,原来是……
来安慰她的未婚夫了?
苏蔓和岳子谦是什么时候搞在了一起?她居然懵然不知。
卧室内,又传来苏蔓的娇喘声,夹杂着岳子谦的沉重呼吸和两人身体的剧烈摩擦。
震惊化为冷意,苏莞退后几步,想要逃离这个令自己感到恶心的地方,转身夺门而出,跑起来,冲入电梯,下楼跑出了岳子谦的小区。
到了马路边,才弯下腰扶住双膝,大口喘息,平静下来,发觉有凉丝丝的水液打在皮肤上,下雨了。
她眼眶酸胀,脸上冰冰凉凉一片,不知道是雨还是泪水,唇边浮出一线失望透顶的苦涩笑意。
这次,是彻底死了心。
之前还能为了大伯的工厂委曲求全,去跟岳子谦道歉和好,可现在亲眼撞见了堂姐和未婚夫的奸情,叫她怎么跟岳子谦还能相处下去?
恶心!
难怪岳子谦将她当成一件礼物送给别的男人,丝毫不顾她的贞操,原来在岳子谦已经有了苏蔓,根本没将她当成未婚妻。
苏莞走着,冰凉的雨水逆向小刀一样飘打在脸上,似乎毫无察觉。
……
与此同时,小区马路对面。
黑色兰博基尼在夜幕下,静默无声。
车窗内,驾驶座上的高寒忍不住:“苏小姐好像刚从岳子谦少爷公寓出来。”
霍北丞的目色在霓虹中似明似暗,盯住失魂落魄的苏莞。
那女孩像是被人抽干力气一般,浑浑噩噩地走在雨里,半边身子已经淋湿了。
霍北丞抬了抬眼皮:“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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