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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何纯元挑了3盆花回去,还是千挑万选中才选中的,遗憾地看了看其他花,心里好想把所有花带走。
何书锵倒是留下来吃晚饭,何家也不管他,安排小厮看着。
孙山拿出一麻袋柑橘:“这些送给你的,但不能贪吃吃多。”
这两年,有跟何书锵书信联系。不过都是他写的多,孙山回信得少。
每当孙大姑往家里寄家书,何书锵就搭便车,也给孙山寄一封。至于孙家村这边,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写信的,叫人带信可贵了,不舍得。
何书锵看到一麻袋柑橘,乐得见牙不见眼,急点头说:“山哥,你家的柑橘好好吃,我吃了还想吃。不仅我喜欢吃,我阿爷,阿爹也喜欢吃,经常跟我抢吃呢。”
孙山听到小胖子喜欢,心里也开心,笑呵呵地说:“吃太多不好,每天吃几个就行,慢慢吃。”
两人又聊了各自学习的情况。
何书锵早就开始学四书五经了,小胖子认真地说:“山哥,你要到县城读书,也要住在学堂吗?”
孙山嗯了一声:“离家里远,所以要住斋舍。”
何书锵指了自己说:“明年我阿爷要给我转去广雅书院读,我也要住斋舍,回不了家了。”
广雅书院?不就是大表哥何书谨所在读的学校吗?疑惑地问:“怎么你那么小,也要到广雅书院读书的呢?学院那边收你吗?”
何书锵小胖脸堆满了肉,点头说:“收,广雅书院收不同年纪学子的。我阿爷托人找关系,把我弄到广雅学院读的。”
顿了顿,小胖子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想去学院读,我想留在何氏族学。”
孙山明白小胖子的抵触,才8岁,要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朋友。
独自一人住斋舍,重新交朋友,难免不适应的,难免惶恐的。
安慰地说:“锵弟,莫怕,住一段时间就习惯的了。我年后也跟你一样,要离开家里,独自在学堂住了。”
何书锵听到后,难兄难弟,顿时担忧害怕消散了,反过来安慰孙山:“山哥,我不怕,你也莫怕。”
之后又问:“山哥,你住斋舍,是自己一个人住吗?我可有阿财陪着呢。”
阿财是何书锵的贴身小厮,十五六岁,半大小子,何三老太爷特意安排过来照顾他的。
孙山摇了摇头说:“我就一个人去,没人陪着。”
何书锵拍了拍孙山的肩膀,怜悯地看着他说:“山哥,你比我还惨,莫怕,过一段时间就适应的了。”
孙山无语了,这句话不就是自己安慰何书锵的,怎么调过来他来安慰自己的。
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怎么怕呢。
想不到大户人家比想象中的还劵,何书锵小小年纪就要离开父母求学了,独自一个人面对学习和生活了,就算有小厮在身边,也会害怕的。
成功的人比你更努力,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等夜深了,阿财领着何书锵回去,临走前喊着:“山哥,我明天放堂过来找你玩,后天就放假了,带你去逛街。”
孙山挥一挥衣袖,不留恋地关上门,真心不想跟小孩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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