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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一个圆滚滚的卡通邱承柯，对他发射了一堆小爱心，在小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想去厕所隔间么？’

瑞德对邱承柯坚定的摇摇头，邱承柯耸耸肩，继续低头处理那堆文件。

瑞德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他之后，快速的把那张纸条塞进自己挎包和牛乳糖堆在一起。

“这就是你总结的？”胡奇拿着邱承柯呈上来的资料问道“你也认为犯罪会受基因遗传影响么？”

“差不多，因为从你给我的资料来看，如果一个人的父母具有暴力倾向或者曾经犯罪，那他的犯罪几率也比其他人高，即使他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或者童年幸福美满并未遇到太大波折。”邱承柯斟酌着语言说道“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是，犯罪者往往认知健全受过一定教育，却缺乏同理心。他们灰白质的病变导致他们难以产生同情怜悯的情绪。”

“所以你得出这样的一种结论？”胡奇看着文件迟疑的说道“你认为应该定期对连环杀人犯的孩子做心理测评？”

“是的，因为需要确定他们是否已经开始丧失同情心。”邱承柯认真的回答道“可以加在学校每学期的心理测试里，避免给他们造成心理创伤。”

“之前已经有人提议过了。”胡奇放下资料说道“但效果甚微，近年关于天生犯罪的说法有很多，无论是从人种分析，还是遗传基因论，这都一定程度上加剧了社会矛盾，成为了一种新的歧视。”

邱承柯抿抿嘴，对胡奇点点头。

瑞德端着咖啡，装作路过的样子，在门外迎接邱承柯。

“第一次作报告感觉怎么样？”瑞德问道。

“我的同情心和我的理性认知之间出现了矛盾。”邱承柯喝了口瑞德咖啡说道“关于天生犯罪。”

“左右眉骨不对称，有些人的研究表明，具有某种面相的人犯罪几率更高。”瑞德顿了顿说道“但我觉得这就像遗传类的精神疾病一样，都是只概率问题，不能说的那么绝对。”

………………………………

瑞德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枕到邱承柯怀里，正在熟睡的邱承柯下意识的紧绷起肌肉，又在反应过来之后放松下来身体继续睡觉。

夜风呼啸着，将一楼的厨房的窗户吹的啪啪响，雨点顺着风砸在厨房的地面上。

居民区的路灯忽明忽暗的照在花园泥泞的泥土上，邱承柯种在那里的幼苗被雨水拍进泥土里。在风中不住的颤抖。

直到闪电划过夜空，一个人翻过围栏，踩在那块泥土，踩碎那颗幼苗，在地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脚印。

他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最后顺着没有关闭的厨房窗户爬了进去，雷声遮住了他落地时的响声，雨水顺着他漆黑的雨衣滑落，随着他的动作，留下一道水痕。

他打开客厅的灯，掀开沙发垫，又拎起毛毯，在所有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翻找着。

雨声遮住了他细微的声音，他没有惊动在二楼睡觉的主人，却叫醒了两条宠物狗。

日天从楼梯口探出头，好奇的看着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它歪着脑袋看了一会，试探的叫了几一声，想警示主人有外人进来了。

“日天？”瑞德被叫声吵醒，他半梦半醒的喃喃道“它怎么还没缓过来。”

“一个多月了，它每天晚上都会叫。”邱承柯搂住瑞德蹭了蹭嘟囔道“早知道它反应会这么大，我就不该剥夺它的生育自由，让它三世同堂。”

瑞德咂咂嘴，顺着邱承柯的力度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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