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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第3页）

&esp;&esp;岛上的人闻声跑了来，当迎亲队离开码头，乐声远去，虎鲸群也消了声，两个族群散开，各赴一方去捕食这片海域里生活的鲨鱼。

&esp;&esp;韩霁跟海珠拜堂时，海底的鲨鱼举家逃亡，魔鬼鱼被抄了家，不在虎鲸食谱上的鱼虾跟在虎鲸尾巴后面四处捡漏，尝尽美味。

&esp;&esp;天黑时，送嫁妆的船抵达码头，一直在此等候的韩家人接上齐阿奶和秦荆娘一行人去吃喜宴。

&esp;&esp;将军府里的灯火盖住了月色的光辉，府里热闹极了，说笑声混着劝酒声，随着饭菜香一起翻过围墙散向大街小巷。

&esp;&esp;韩霁带着一身酒气离开，他先去偏院洗去一身酒味，换下婚服穿着绯红的常服走进主院，冬珠姐弟四个已经离开了，屋里还有说话声，窗纸上映着人和鸟的影子。

&esp;&esp;韩霁清咳一声，挥退丫鬟推门进去，进门问：“吃过饭了？”

&esp;&esp;海珠坐在灯下看过去，对上男人炙热的目光极快地撇开视线，胸腔里又开始蹦哒。

&esp;&esp;“天黑了。”鹦鹉出声提醒。

&esp;&esp;“嗯，你出去吧。”韩霁没有心思跟鸟唠嗑，他抓过鸟往门外走，说：“我跟海珠要彻夜长谈，你别睡这儿，你夜里说梦话，我担心会听见你的秘密。”

&esp;&esp;鸟听劝，它飞走了，在府里绕了一圈，躲在各处听人说悄悄话，还隐在黑暗里看人喝酒，一直到喜宴散了，它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esp;&esp;“鸟睡哪儿？”它自言自语，“鸟去问海珠。”

&esp;&esp;鹦鹉径直飞向主院，绕过提灯笼的丫鬟落进庭院，又飞到檐下，门关了，它落在窗外，听到屋里难耐的声音，它不舒服地抖了抖毛，高声喊：“海珠？”

&esp;&esp;屋里的两人一寂，韩霁咬牙，他用手捂住海珠的嘴，低声说：“别管它。”

&esp;&esp;“海珠？韩霁？”鸟贴在窗纸上，就在它忍不住要啄烂窗纸的时候，门外的丫鬟快步跑来，她抓走了鸟，说：“屋里没人，少爷跟少夫人出府玩去了。”

&esp;&esp;“少骗鸟。”它都听到声了。

&esp;&esp;不要脸

&esp;&esp;夜半三更才睡，天不亮屋里又有了动静，烛台上燃烧的龙凤喜烛火苗跳跃，无风自动。直到纱帐里钻出来一个人，晃动的火苗才稳住，窗纸上影影绰绰的虚影也消失了。

&esp;&esp;海珠披着亵衣从净房出来，大红的褥子上铺了床竹席，她软着腿爬上去，倒头拎起薄被盖身上，闭眼说：“天已经泛青了，再有一个时辰你喊醒我。”

&esp;&esp;“好。”韩霁并头躺下去，他侧躺着瞅着枕边的人，看着看着嘴角就勾起来了。

&esp;&esp;“烦人。”海珠绷不住了，她睁眼抬手捂住他的脸按下去，“你不困？”

&esp;&esp;“不困，你要是不困……”

&esp;&esp;“不困也睡，不准再看我。”海珠扒下他的爪子，又补充：“也别挨着我，一个时辰后喊醒我，我困死了。”

&esp;&esp;“行，你睡。”韩霁规矩了，他也闭眼养神。

&esp;&esp;海珠又躺下，她拉起被子蒙脸上，在睡熟后，韩霁拉下蒙着脸的被角，规矩地平躺着，睁眼在脑中勾勒纱帐上的画样，看久了，脑子放空了，渐渐也来了睡意。

&esp;&esp;此时天色已亮，丫鬟婆子打扫院落的动静吵醒了鸟笼里的鹦鹉，它昨晚被送到了偏院，鸟笼就挂在檐下。

&esp;&esp;“海棠姐姐，鹦鹉醒了。”一个小丫鬟喊。

&esp;&esp;海棠警惕地看鸟一眼，以防它又飞跑了让她好找，她先去舀一碟鸟最爱吃的炒松子，又倒碗凉开水放进鸟笼里。

&esp;&esp;“你先吃食，等少夫人醒了，她会来接你的。她现在在睡觉，你不去打扰她，可好？”海棠温声商量。

&esp;&esp;鸟咂几口水，它感觉嗓子堵住了，鸟喙张开，嘶哑出声：“给鸟蒸苹果。”

&esp;&esp;“又哑了？行，我去给你蒸苹果，你在笼子里等我。”海棠快步离开，交代院子里的小丫鬟看住鸟，别让它去主院。

&esp;&esp;鹦鹉盯着海棠走远，它不屑地哼哼，瞥了眼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它低头老老实实嗑松子。

&esp;&esp;“小环，小绿，你们跟我来，前院的地面要清洗，人不够用，你们两个过去搭把手。”一个大丫鬟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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