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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第3页）

&esp;&esp;船上，老龟吃饱了，它悠然地爬到船尾一头栽进海里，慢吞吞往海岛的方向游去。

&esp;&esp;海水的涟漪未平，码头上停驻的海鸟飞上船，一口吞进边角碎料，衔着光滑的鱼皮展翅离船，晚了一步的红嘴黑爪鸟落在船舷上粗嘎地大叫。

&esp;&esp;两条金枪鱼共四百一十三斤，剁去鱼头鱼尾还剩三百六十八斤，海珠留了一百斤，收了二百八十八两银子，带着扛着鱼的伙计回青石巷。留四十斤鱼肉自家吃，剩下的都卖给巷子里的街坊，想到沈二嫂，海珠提十来斤鱼肉去沈家，过去一趟才知道，中秋后沈二嫂跟沈淮已经带着孩子离家了。

&esp;&esp;鱼肉留下，海珠跟沈母和沈大嫂寒暄几句离开了沈家，她去修路的地方找韩霁，说：“虎鲸送来了金枪鱼，我这就做饭了，你收拾收拾就回去。”

&esp;&esp;“自家留了多少？够吃吗？”韩霁问。

&esp;&esp;“三十斤，你敞开肚皮吃。”

&esp;&esp;回到青石巷，海珠进屋发现猫、鸟、龟都来了，猫跟鸟难得和谐一回，三只猫守在厨房门口不挪脚，顾不上招呼鸟。

&esp;&esp;“你嗓子好了？”海珠问。

&esp;&esp;鹦鹉啾啾几声，声音还有些哑，跟昨天相比已经好多了，“海珠，给鸟蒸个苹果。”

&esp;&esp;正好冬珠回来了，海珠说：“来烧火，给鸟蒸碗苹果。”

&esp;&esp;“噢。”冬珠敲了下鸟尾巴，说：“鸟大人，小的这就去给你准备饭。”

&esp;&esp;“嗯，退下吧。”鸟抖了抖尾巴。

&esp;&esp;冬珠又敲它一下，嘁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esp;&esp;天热，海珠不想煎鱼块了，鱼肉给猫切三条，给龟切一坨，剩下的她全部切块做生腌，多调一钵生腌汁，吃米粉的时候浇汁拌着吃。

&esp;&esp;饭好了，人都回来了，贝娘还端了三盘凉拌卤菜来，两盘素的，一盘鸡肉丝。

&esp;&esp;齐老三走了，平生来了，还是昨天的十一个人。

&esp;&esp;“吃吧，今天的鱼肉管够。”海珠从鸟那里分了大半的蒸苹果递给星珠，说：“这是你的午饭。”

&esp;&esp;两盆生腌金枪鱼，这下谁也不用再谦让，只要能吃下就敞开肚子吃。

&esp;&esp;一顿饭后，韩霁吁口气，这下是吃过瘾了。

&esp;&esp;“小姑姑，明天给虎鲸说说，再换种鱼，换个口味，有点吃腻了。”长命说。

&esp;&esp;“真当虎鲸能听懂人话了？”海珠哼笑，“你还点上菜了，明天我带你上船，你去跟它们唠唠。”

&esp;&esp;“它们不听我的，只听你的。”长命嘻嘻笑。

&esp;&esp;“想多了，昨天还有一头虎鲸赖了我的账。”真不够意思，她挣的都是辛苦钱。

&esp;&esp;鸟叫明珠

&esp;&esp;入睡时星疏云厚，夜半就落了雨，静谧的夜晚，雨点落在青砖灰瓦沙土地上，伴着风声更是好眠。

&esp;&esp;鹦鹉倚在鸟笼上安睡，风吹动鸟笼，它被晃醒，睁眼见院子里亮了灯，丫鬟和婆子正在搬角落里的花草，它呆呆地瞅了一会儿，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了啾啾开口：“下雨了？”

&esp;&esp;“嗯，下雨了。”伺候它的丫鬟脚步轻盈的从回廊里走来，踩着脚凳取下鸟笼，轻言安抚道：“雨大风大，我把你的窝取进屋，你别害怕，别乱飞。”

&esp;&esp;鸟往天上看，又问：“天亮了？”

&esp;&esp;“没呢，才到后半夜。”

&esp;&esp;话落，鹦鹉飞出鸟笼，嘀咕说：“鸟去喊海珠收衣裳。”

&esp;&esp;“哎——”丫鬟提着灯笼仰头看着鸟飞出去，她不敢惊呼，只得放下灯笼撑伞跟出去。

&esp;&esp;鸟淋着雨缩着脖，它飞进齐家的院子，正巧碰见夜出打猎的三只猫翻墙回来，它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喵”一声，不复之前嚣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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