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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许清认真地点点头，“作为您的下属，同时也作为您的助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头发花白的长者拿起茶杯的手略顿，脸上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将许清打量了一番，许清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尽管他脸上笑容柔和，但许清觉得他眼神里多少有些审视意味。当然，她还是颇为客气地对他笑了笑。

霍凡身子往后仰，靠向沙发靠背，“那也就是说，没别的事情了？”

“对，没别的事情了。”许清听出霍凡要赶她走的意思，不敢多耽误，赶紧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开门出去的时候，身后隐约传来类似“不是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她只是暂时代理。”“那你看可儿怎么样？她就要从英国回来了……”这样的对话。

门关上，里面的声音就被隔绝了。

这算什么？她没有帮肖芳求情成功就算了，还意外得知自己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被一个叫什么“可儿”的女人替换掉？

衰到家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霍凡：原来，你这么怕被我撤换掉？

许清：“……”

今晚提前更了，惊喜不惊喜←_←

回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许清拿起看了眼，有些意外，是肖芳打过来的。

她接通电话，听筒立即传来肖芳啜泣的声音，“清姐……”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那头就泣不成声了。

“你现在在哪里？”

“在、天、台……”

虽然肖芳哭过后声音沙哑，但许清还是隐约听出了这三个字，在天台。许清吓得抓着手机就往楼道跑。跑到天台一时没看见肖云的声音，她摸了把额头的汗，对着手机焦灼道，“肖芳？”

“清姐，我在这里。”听着声音转身，这才看到蹲在墙角的肖芳，哭出了泪人。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跑天台来干什么。”许清过去，将肖芳从墙角拉起来。

肖芳吸了吸鼻子，“我怕被大家看到我哭，这里没人。”

许清吁出一口气，抚了抚胸口。她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清姐。”肖芳低头看着地面，“有件事，我要先跟你坦白。”

“我都知道了。”

肖芳抬起被泪水打湿的脸，许清用手帮她抹了抹，她紧紧抓住许清的手，声泪俱下，“林组长他为了让我留下，已经递交离职申请了，我不想他为我做这么大的牺牲。我能够理解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只是，清姐你能不能帮我跟霍总或者人事部说说，不要让林组长离开？我知道他一直以来有多努力，今年终于当上了组长，如果因为我，而让他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我要愧疚死的。如果非得有一个人要走，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所以呢？你失去这份工作就无所谓吗？”许清心疼地摸着下属的脸。

肖芳低下头，“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试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没有别的选择？”许清明亮的眼睛盯着她。肖芳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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