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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1页）

&esp;&esp;多么可怕，他想。

&esp;&esp;过千年而不变，时光无法影响的美丽容颜，与其说是上天的恩赐，倒不如说是诱人飞蛾扑火的罪恶之相吧。

&esp;&esp;“跋提尊者的法器宝瓶掉在了血海里……”降三世明王将来意简单说明了，注意看着凤凰的表情——从那张淡漠的脸上其实什么都看不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凤凰还能听得见别人说话吗，还是他已经彻底成佛，融入了这菩提树的一部分？

&esp;&esp;然而他没有等太久。

&esp;&esp;凤凰睁开了眼睛，眼睫下流动着如水般的华光，向他缓缓伸出手：“借我把刀。”

&esp;&esp;降三世明王一愣，还是解下后腰的镶宝匕首递了过去，就见凤凰拔出刀锋，一手抓住长发，反手割断。

&esp;&esp;“……你！”

&esp;&esp;凤凰站起身，将半长的碎发随意绑起，道：“走吧。”

&esp;&esp;·

&esp;&esp;凤凰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和腐烂掉的秘密

&esp;&esp;——凤四！

&esp;&esp;楚河仿佛突然听见了什么，猛然回头望去。

&esp;&esp;然而在他身后，异度空间内空空荡荡，无数镜面交错反射出黑暗的光。

&esp;&esp;听错了吗……楚河转过头，视线落到面前的镜子上，下一秒愕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esp;&esp;那人有着熟悉的面孔，带着熟悉的微笑，连最细微的眉梢眼角都和记忆中完全一样，仿佛上万年时光都没有变化分毫。

&esp;&esp;楚河连眼珠都微微战栗起来，张开口却说不出一个字，许久才勉强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释迦……？！”

&esp;&esp;释迦上前一步，把手轻轻放在楚河肩上。

&esp;&esp;——他不是镜面中冰冷的幻象，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人，连手心的温热都透过衣料，清晰可觉。

&esp;&esp;而那温度堪比最炙热的火，透过皮肤焚烧每一寸神经，剧痛中又带着无法言喻的感觉，令楚河整个人都禁不住战栗起来。

&esp;&esp;他颤动的幅度是那么剧烈，以至于用尽全力都无法回过头，甚至连稍微偏转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盯着不远处的镜面，以及镜子中微笑的释迦，和软弱的自己。

&esp;&esp;“不要回头，”释迦俯在他耳边轻声道。

&esp;&esp;“为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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